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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复方甘草药水。见效虽没有盘尼西林、阿司匹林之类的快,但不影响人体抵抗免疫力。

    “我可以……的……”

    “闭嘴,病人能做的,该做的就是把身体调养恢复到健康状态,你以为每年因为感冒发展成肺炎死掉的人是个数目吗?”

    亚尔夫海姆首席医学权威用上命令式的口吻,扶起罗兰的脑袋。将怪味扑鼻的药水递了过去,怄气的罗兰闭紧嘴唇,拒绝李林辛苦工作的成果。

    “伤脑筋。”

    苦恼般将药剂试管放到眼前端详,李林露出了恐吓的微笑,

    “我没学过该怎么哄孩喝药呢。没办法了……要不要嘴对嘴喂药呢?”

    “……!!”

    屋里屋外全都屏住了呼吸,罗兰本已通红的脸都快喷出血来了。

    “这是什么喂药……咕!!”

    张嘴抗议的瞬间。早就等着这一刻的试管将不加糖的药水倒进罗兰嘴里,口感和气味一样恐怖至极的复方甘草药水险些呛住罗兰。等他把药全部咽下去后,大张着嘴,用粗哑的嗓子问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复方甘草冲剂0版本……下次加点糖进去试试吧。”

    给快要歪掉的嘴里塞进一颗薄荷糖,罗兰不再吵了。

    李林拾掇起烧杯、试管、酒精灯、枰等器具,嘴里也没歇着。

    “嘴对嘴喂药在战场上是很常见的做法呐,虚弱的重伤员往往连喝药的力气也没有,这种时候因陋就简,用嘴对嘴的方式来喂药喂水就成了个好办法。顺带一提,遇上溺水、晕厥之人时,也可以嘴对嘴吹气,同时按压胸口的进行复苏抢救。也有人把中空的毒针藏在舌头下面,在嘴对嘴接触时,借机暗杀目标——总之,嘴唇贴到一起时,能做的事情很多啦。”

    桌面已经腾空,盛有冰块的脸盆端上桌子,那火烫的毛巾放在冰水中降温后,重新敷上罗兰的前额。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冰毛巾让罗兰好受了些,脑袋依旧昏沉沉的,可倔强的思维还是条理清晰分明。

    绝不要做什么都干不了的无力孩,要承担起责任,要就此长大,

    “不是……靠这双手……解决……毫无意义,”

    “真是可爱吗……”

    总是冷静冷彻的李林托着下巴,发出了意义不明、有如感叹的话语。

    “什么?”

    头昏脑涨的罗兰睁开眼看着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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