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君相宜边吃边说,“虽然我对又一次冒险的婚姻没什么把握,但我还是希望既结成了夫妻你,那边是有缘,既是有缘,就算做不到彼此相爱,能做到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娶你?” “我问了你也未必会如实真心回答,不问,扫兴。” “听闻你跟人界的一个男生有过短暂的婚姻……” “没有婚姻,只是恋爱,很短暂。”她交代,“是我为了跟他尝试在一起对外界故意那么说的,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他的父母也知道了,因为害怕,带他去国外了。” 风青莲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打着,“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