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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该吃药了。”宁溪的声音很轻,似乎已经习惯了裴景修的冷漠。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另外一只手里则是拿着药盖子,里面盛放着几粒药,“大哥,水!”

    裴景修却是清冷的看着宁溪,“我不是让你去婺城吗?”

    宁溪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她有些倔强的扬起小脸,没有说话。

    裴景修轻拧着眉毛,神色虽然未曾改变,但是长时间跟在裴景修的身边,却是知道这是裴景修生气的征兆。可宁溪却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看着裴景修,“大哥,您的病还没好。”

    “宁溪,我说过,你该回去了,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说第二遍!”裴景修的声音里透露出冷冽的气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宁溪原本那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僵硬,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着裴景修,可随即她又紧握了水杯,深吸一口气,“您的病好了,我就马上离开!”

    “你在跟我谈条件?”裴景修目光定定的落在宁溪的身上,“若是我不吃药,你就不走了?”

    宁溪手指微颤,却是很认真的点头,“您吃药了,病好了,我马上就走!至少现在,您别赶我走!”

    宁溪说着将水杯再一次递给裴景修,“大哥,您的身体要紧,您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

    裴景修看着宁溪那张倔强的脸,却是突然冷笑出声,他起身,那颀长的身子靠过来,压迫性的伫立在宁溪的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宁溪的下巴,那冰冷的眼神对上宁溪那张素净的脸,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利刃一般,直入宁溪的心脏,“你怕是忘了,于我来说,你不过就是一个棋子,一个工具,宁溪,就连这个名字也是我给你的,莫要忘了你的身份!”

    宁溪闻言,脸色倏然一白,双手捏紧了拳头垂在身侧,她看着裴景修,只是裴景修的那双眼睛太过冷冽,压根儿就从里面看不到任何的感情。

    宁溪垂眸,“是,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先生您,我恐怕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宁溪说完又恢复了正常,就连看裴景修的那双眼睛也变得跟他一样的冷漠。

    裴景修敛眉,在看到宁溪这副模样的时候,那眼角急不可查的透露出一丝微光,却又很快的收敛了回去。“现在马上回去!”

    “是!”

    宁溪放下了水杯和药,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裴景修却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捏紧了拳头垂直的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却是拿过药和水杯,快速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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