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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邵泽阳看了吴宇一眼,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好苦...好难喝,但自己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这个世界上又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个东西。

    他们喜欢喝到乱烂醉,但是到头来难受的却也是自己的身体,世界上就有这么多受虐狂么?喜欢把自己给糟蹋成那副模样?不,这个世界上的受虐狂绝对比你想象的要少,但是那些伪装出来的,却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他们用肉体上的痛苦,去掩盖掉精神上的困顿和折磨。

    或许这是他们唯一逃避的方法,除此之外他们剩下的就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跌倒然后爬起来睁着双眼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然后捂着伤口流泪。伤口真的疼么?不啊,那个破损的地方能给他们带来的就只有麻木,一片又一片的麻木。

    “那我现在问你,酒好喝么?”不知道为什么,邵泽阳突然开口问道。

    吴宇一愣,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拿起来抿了一口,跟邵泽阳一样的感觉,好苦。

    “真难喝。”声音很小,缓缓地从吴宇的嘴里说出来。

    “那你还要喝么?”邵泽阳继续问。

    “要喝。”吴宇轻轻地点了点头。

    “既然难喝为什么还要喝?”

    “你活着容易么?会受到欺负么?会不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会不会有觉着根本过不去的坎。”吴宇抬起头来,似乎并不是问谁,而是自问自答,“答案是会,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因为那是你唯一拥有的,能够让自己清楚自己还活着的东西啊。”

    一群人看着这两个人,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毕竟在他们里面,这两个人是认识最早的,所以他们之间也一定存在着些许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他们同样知道,有些秘密是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哪怕是袁蓉或者是陈曦都没有办法去探究的。

    “对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但是一直因为很多原因没有问,而今天正好想起来了,所以就顺便问一句吧。”邵泽阳看着吴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你吃过糖么,作为一个孩子相比较起来,更应该喜欢吃糖吧,但我记得从我认识你到你搬家,都从来没有见你吃过糖。”

    “糖?”吴宇一愣,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盘香芋条,“好像没有。”

    “不是吧,你真没吃过。”这一次轮到邵泽阳瞪眼了,或许别人没明白吴宇的意思,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如果小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吃过,吴宇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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