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没有人话,人死了,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们虽然已经十七八岁了,能够称得上是青年了,但总归起来却还是个孩子。
临死前那张惊恐的脸,充斥着恐惧的眼神,一遍遍的在吴宇面前闪过。
“吴宇…”袁榕抱着他的胳膊,不敢松开。鲜血透过了衣衫。袁榕的手下一片温润,“你的手怎么了。”
“我没事。”吴宇咽了一口唾沫,空闲出来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强行分散精神。
魏豪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怕了起来,屁股后面灰白的一片,但是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拍打,“吴宇,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出去,这里的一切谁都不要动。”
“没错。”赫源点了点头,他站在最后面,和身边的冬越一样,都不怎么喜欢话,“魏豪的很对,现在在这里待着什么办法都没有,我们应该赶紧出去,而且之前袁榕的手册上也了,心脏病和特殊病症的人禁止参加这项活动。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一名心脏病患者,而这也根本怪不了你。”
“那先出去。”吴宇点了点头,带着众人,沿着来时的路,开始往回走。
路上没有人话,哪怕是平常最喜欢调侃吴宇的邵泽阳,此刻却也是静悄悄的。就如同哑巴了一般,只是顾着走路。
来时显得很短的路,回去的时候却现好长,身边空着的屋子,似乎随时都会迸出一只魔鬼,将人拖入其中,嚼的粉碎。
静的有些可怕,剩下的只是来回交替的脚步声。吴宇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慌,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强忍着不回头,虽然回头什么都不会有,但这种别扭的感觉却根本不可能消失。
血液已经有些干涸了,粘着衣服贴在手臂上,冰冷的一片。
袁榕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毕竟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像个地狱,死了的人就躺在他们的身后。
高大的铁栅栏终于在眼前逐渐放大,墙上鲜红的大字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些美丽,就像花园里盛开的玫瑰一样,欢迎着众人的回归。
低下头,钢筋上的腥味好像更浓郁了,刺得他有些头疼,这味道觉得好像有些熟悉。他抬起手,揉了揉脑袋,这一刻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胳膊上的血腥气,与刚才的气味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唯一多出来的就是那淡淡的铁腥味。
“终于要出去了。”邵泽阳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好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里的一切都感觉那么诡异,诡异的让人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