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汉子原本想要上房帮忙,但一看见孙支书摔成这幅惨样,吓得一激灵,也不敢再继续往上爬了。
这时,孙支书的儿子突然跪在我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哥哥,我知道你是高人,求求你,快救救我娘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尊严,这子跪就跪,看来已经被事情逼到绝路了。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娘的,然后抬头打量了房顶的妇女一眼,现她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棍子,上下挥舞着,面露嘲讽之色的望着房底下的村民。
我眉头一皱,想了想,便对金铃吩咐道:“上去把她给我弄下来,注意,别伤着她。”
金铃听到我的命令后,双脚使劲儿一蹬地,身体“嗖”的一下跃上了房顶,落在了妇女的对面。
“你又何方神圣,报上名来,本大仙不杀无名之辈。”妇女抬起手中的棍子,指着金铃耀武扬威的道。
金铃又怎么会跟她磨嘴皮子,一脚迈出,同时右臂往前一探,闪电般往妇女的衣领子抓去。
“放肆!”
妇女厉喝一声,举起棍子照着金铃的脑袋砸了下去,在她看来,自己这一棍子下去,金铃非得躲开不可。
可接下来让她吃惊的是,金铃对于头上的棍子瞅都不瞅一眼,手臂去势不减,依旧向她抓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棍子碎成了两半。
金铃却是满不在乎甩了甩脑袋,一把将妇女抓住,好像提鸡一样,带着妇女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把她给我抓紧了,千万别让她跑了。”我嘱咐了金铃一声,随后伸手把妇女的胳膊抓住,又把上面的袖子撩开,凝神观察起来。
过了少许,我目光微微一动,就见一个黄豆大的肉包正在妇女的皮肤里来回游动,一会凹进去,一会凸起来,就好像快蠕动的虫子一般。
这时候余半仙也凑了上来,指着肉包满脸疑惑的问道:“这是啥玩意,咋还会在肉里跑哩?”
我笑着解释道:“这就是黄皮子捆窍的手段,这肉包里面是它苦修而来的灵力,只要我把它给捅破了,不但破了黄皮子的法术,还能损了它十年的道行。”
一边着,我抽出一根三棱镇针,瞅准机会,照着肉包刺了进去。
这针下去后,妇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跪在我面前,口中凄惨喊着:“疼,疼,疼死我了,神仙,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