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些人一个个离开,可傅诗彤却从来没怨过谁。
众生皆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她没办法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就去拷问别人的良心。
可她依旧难免孤独,失落。
失去母亲的爱,没有人关心,她几度彷徨。
在那个时候,唯一能给她安慰的,只有每天夜里打来的那通电话。
后来,她在砸掉她房间里电话的柳艳梅的嘴里得知,那通电话是从冷家打来。
再后来,她就遇到了冷子川。
当时的他,正值青春期,声音变得刺耳又难听。
可傅诗彤却觉得,那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即便好几次她都想走到冷子川面前,问他是不是他打的电话,可到底都没有实行。
几通电话,给了她少有的温暖,即便对面寡言少语,可她依旧记得他说过的每句话。
只可惜,谁都没想到,当初那个给她安慰的人,最后却伤的她最深。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母亲的爱没有离开过。
想到过去的事,傅诗彤略晃了晃神,回过神,傅诗彤看向周慧:“如果可以,我还想见他。”
本强作镇定的周慧听到这句话,也镇定不了了。
这件事她没办法做主,只有跟傅诗彤约定明天再说这件事。
“小姐,不用送了,你快去吃吧。”周慧婉披上外套,朝楼下走去。
傅诗彤在窗边看着她走出店门,周慧抬起手,冲着她挥了挥,便裹上围巾走开了。
一个人吃的也很欢快的蒋仲涵擦了擦嘴:“你还认识当兵的?”
“当兵?”傅诗彤微微偏头。
“你不知道?”蒋仲涵靠在椅背上,摊开手,“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她,站姿笔直如松,走路带风,目光如炬,从头到脚都是严格纪律留下的痕迹。”
傅诗彤知道蒋仲涵很擅长观察人,现在听他分析,她也觉得有点道理。
“还朋友呢,朋友都不知根知底。”蒋仲涵切一声,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抿了下嘴,傅诗彤坐下身。
她接触过退役的老兵,对他们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是周慧看上去就是个机灵的大姑娘,虽然的确很规矩也很自律,可她并没有看出来她当兵。
不管她身份如何,至少人是为她着想。
傅诗彤收回心思,专心地吃了火锅。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