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姐,这是您买的,您当然有权利砸掉。”
“砸掉?!”贴着冷子川的女人也不贴了,她眼睛瞪得老大,美瞳几乎都要从眼睛里掉出来。
疯了吧,五百万的酒,居然要砸掉?
这究竟是哪来的败家子,简直是太气人了!
在冷子川和女人的注视下,酒保拿起两瓶酒,相互一碰,四十万就碎成了渣。
“啊!”女人吓了一跳,也不知是因为心疼钱,还是因为动静太吓人。
冷子川的脸色沉沉:“傅诗彤,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傅诗彤将手垫在下巴上,偏过脸来看他:“你看不出来么?我在花钱。”
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她莹润的小脸上,竟平添几分妩媚,喉结上下一动,冷子川呵斥道:“我看你是在发疯!赶紧给我回去!”
傅诗彤不耐烦地朝他看来:“冷子川,你很烦,能离我远点么?”
冷子川顿时被定住。
“傅诗彤,你很烦,能离我远点么?”
曾经的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更嚣张,更无情。
可现在,他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滋味。
“诗彤,你别闹了,我们回去,你喜欢砸酒,我买给你。”冷子川语调软下来,“在这闹不好看,等一会儿,我买好多酒给你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