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梁方平手下的士卒趁机劫掠百姓,这就是梁方平劫掠百姓,就是他赵官家劫掠百姓,百姓能不骂他吗?
而我梁山军反而对百姓秋毫无犯,更派人抚慰百姓,补偿损失,这些百姓岂能不心存感激,念我梁山军的好?
大家心中都有一杆秤,长久以往,彼消此长,赵宋必将越来越不得人心,而我梁山军却越来越得人心,你们这难道不是好事一件?”
“哈哈,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朝廷已经不行了,又不得人心,哈哈哈……”
众人闻言都是大喜,正话间,就见在外值守负责警卫的赛仁贵郭盛进来禀报道:“杜帅,外面来了一个下战书的,是约我们两日后决战!”
杜壆一听就笑了,看来哥哥的果然没错,梁方平这厮果然是轻敌冒进,急于立功。
一路上被梁山军这样骚扰和压制,双方连试探性的交锋都没有这厮就直接下战书要求决战了。
这货对自己还真是有着迷一样的自信啊。
真当三千铁甲连环马就是无敌的么?
“叫这厮进来!”
郭盛领命而去,这边武松,卞祥,孙安,唐斌等梁山军众将却一下又大骂起来:“直娘贼,这厮们做下这等丑事,还敢来下战书!”
“若不是哥哥大家都是华夏的国防力量,不让我们杀伤过多,俺们早把这伙鸟官军连锅端了,哪里容得这厮们大摇大摆过来下战书!”
“直娘贼,这仗打得也是不爽利,要依我的脾气,就该直接掩杀过去,杀得他们做梦也怕,再不敢正眼觑我梁山军……”
杜壆不禁笑着摇摇头,看来这群货杀气都很重啊,一个个都无比渴望杀戮,渴望在战场大杀八方,证明自己。
想想也是,自建军以来,梁山军的各种训练就从没间断过。
吃了这么多的苦,每没日没夜训练个不停,感觉自己一比一强大了,却好久不曾打过一场硬仗了,实在有一种明珠投暗、锦衣夜行的感觉。
现在看到如此不堪一击的,可能十都难得训练一次的朝廷官军竟敢如此嚣张,自然是不能忍了。
可是军主哥哥却下了严令,打自己人不许下死手!能招降尽量招降,这些人当然不敢不遵从,但心里的不爽却是可想而知的。
正在这时,郭盛已经把人带了过来,正是呼延灼的副将之一目将彭玘。
这厮不知道是和梁方平一样有着迷之自信,还是身为使者气势不能弱,总之就是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