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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砸的半死,惨叫哀嚎。

    不过扈家庄的城墙实在不高,饶是直接随着梯子仰面摔下去,或者是被石头木头砸下来,除非砸中脑袋,一般也只是受伤,很难死人。

    很快下面攒射的羽箭又开始密集起来,许多被推倒梯子又重新搭上了城墙,又一轮的强攻开始了。

    这次下面军士和庄客倒是吸取教训,攀爬的人尽可能的顶一面旁牌,其他在下面的人也都用力扶着的在下面扶着云梯。

    不多时,第一名大宋禁军郓州军士登上了城墙,然而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怒极扈三娘挥舞着双刀一刀砍下城头。

    可是更多的人嗷嗷快叫的冲上了城墙,开始与城墙上的庄客厮杀起来。

    如果有人能站在半空中俯瞰,就能发现,这些率先冲上城墙的竟然九成都是穿着大宋禁军军服的郓州官军。

    比起上午时他们在面对梁山军时糟糕透顶的表现,这些官兵此时一个个眼中竟全是狂热,兴奋的嗷嗷直叫,有若狼嚎。

    这其实并不矛盾,事实上,在历史上,越是打了败仗的败残之军,往往也越加的暴虐凶残。

    这就好比后世的一些懦夫失败者,事业上各种不顺,生活上各种挫折,长期受人白眼和欺负,心中的怒气越积越多无处发泄,然后突然有一持刀冲进幼儿园砍杀比他弱的朋友,以此发泄怒气获得满足感是一个道理。

    在历史上,打了败仗的败兵在面对比自己还要弱的对手时,加之没有了约束,往往都会变得更加凶残,这些郓州败兵就是这种情况。

    他们心中的兽性一下被激发了出来,他们需要更多的血腥,更多的杀戮刺激,以此才能发泄战败的恐惧,忘掉与梁山军交战时生死一线,无可匹敌的恐怖。

    城头上嗷嗷直叫的宋军越来越多了,很快扈三娘就杀得浑身浴血,她挥舞着双刀狂吼着,双刀如风车一般的劈砍着,一名又一名的宋军被砍倒,然而很快就有更多的宋军冲了上来,渐渐的扈三娘有些绝望了。

    城墙下,董平笑吟吟地看着扈三娘双刀挥砍倩影,不由的大声戏谑道:“三娘子,不要挣扎了,束手就擒吧,你放心,你这么仙一样的美人,我可舍不得杀你!”

    扈三娘一刀劈死一个偷袭扈成的宋军,咬着牙厉声骂道:“狗贼,你纵兵劫掠良民,知州相公不会饶了你!”

    祝彪在下面咬着牙冷笑道:“你扈家庄已经投了梁山,算甚么良民,我们这是奉命剿匪!”

    听见祝彪这个前未婚夫的声音,扈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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