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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色复杂,吕将和桓逸也有些不明所以。

    于是连忙给了吕将一个眼色,吕将反应过来,忙问经此一劫,昏迷五个月是怎么回事。

    林冲顺势就讲起自己家的经历,父亲是如何壮志未酬抑郁而死,自己是如何不得志,好不容易遇到恩相(高俅)抬举自己,可是老却看不得自己有出息,连老都不帮我,我林冲已是万念俱灰……

    自己已经愧对恩相厚望了,怎么能再因为自己让太尉府和公相府产生龃龉呢,所以林冲情愿辞去差事,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让太尉府和公相府因为林冲而产生隔膜……

    那意志消沉的样子,的6谦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趁着情绪还在,林冲当即决定即刻和6谦同去一趟太尉府,正好碰到高俅回来了,公相府那个帮闲也在,于是林冲又在高俅面前消沉了一回,6谦也在一旁帮着话。

    高俅倒也没多在意,反正王文斌也干得不错,于是果然就像丢烂扫把一样解除了林冲殿帅府教头的差事,那帮闲见林冲一脸消沉落寞的倒霉样子,也高兴的很,屁颠屁颠跑回去复命去鸟。

    事后,林冲和6谦再次回到林冲家里,张贞娘酒菜也做好了,四人就在客厅里吃酒闲聊。

    酒过三巡,6谦问起林冲今后打算,林冲守着贞娘过点日子,做点营生,6谦不停的可惜,这一身武艺岂不埋没了。

    林冲摇头道:“不是为兄不想报效国家,只是这世道不干净,容不得英雄有用武之地……罢了,贤弟我们还是不这些,且顾饮酒,一醉解千愁。”

    又喝了十来杯,林冲又起这世道来,带着些醉意,就对6谦道:“世道浑浊,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若是哪一有人逼着贤弟来对付我,贤弟会怎么做?”

    吕将和桓逸两人一听都愣住了,搞不懂林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6谦一听却很激动,他涨红着脸,无比真诚地看着林冲道:“兄长,你我自幼相交,情同兄弟,殿帅府虞侯这份差事还是兄长为我谋来的,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兄长的事情。”

    林冲只是笑笑,举了一下杯:“世道黑暗,你要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来,我也不怪你,怪只怪这世道。”

    6谦见林冲这个态度,立刻诅咒誓道:“兄长的什么醉话,若真有这,兄长只管把我的心剜出来,也算报答兄长的义气了。”

    林冲叹了口气,心道但愿没有那一吧,我这也算给你提了一个醒了,若真有那一,可别忘了今日所的话,我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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