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也高,梁山所有的工坊工钱都是一月一结,每月初五发上一个月的工钱。
上个月月初回来,因为没有做够一个月,三娘拿回家的工钱的是四枚银角子、十二枚当五十的铜圆,也就是加一起四千六百文足铜。
没想到这次干满一个月,竟然工钱一下有七枚银角子,也就是七千文足铜。
加上上月拿回家的四千六百文足铜,三娘两个月就赚了一万一千六百文,自家欠宋太公的三两多银子还有利息,不是一下就还掉了么(注1)?
郑氏略带病容的脸上放出难得的光彩,冯三娘的脸上也露出骄傲的神色,道:“阿娘,这次我织的绢帛在全组又是第一,而且质量也都是优,因此额外奖励五成的工钱!”
郑氏也有些骄傲,女儿固然织布的天赋特别的好,但她织布的手艺却是自己教的,这里如何没有自己的功劳。
同时她又有些心疼女儿,两个月织布数量都是第一,想必每天工作的时候必定是没有一刻休息,而且每逢十天本来可以休息两天,想必三娘每次都是休息一天吧。
“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呢!其实比起在家里织布还要轻松一些。
我们工坊里用的都是飞梭织布机,不用来回抛梭,其他提综的操作的也简便了很多,比起用老式织机织一匹绢要轻松很多。”
冯三娘是个勤奋努力的人,虽然每天工作的时候,她都全神贯注,每时每刻都投入最大的热情和精力在其中,力求能织得更快,织得更好,没敢偷一下懒。
虽然有时候工作了一天,因为精神高度紧绷,争分夺秒拼了命的织布,身体难免会觉得有些疲累。
但每当收工的时候,看到工头记录她的织布量又是最高,而且质量检测上面也都是优的时候,她就会觉得无比满足,还有自豪。
在梁山工坊的工作虽然忙碌,但每天的生活却是踏实而且充实的。
才两个月,冯三娘甚至有些爱上了在梁山工坊的生活。
“阿娘,阿爹做甚么去了?等阿爹回来,叫他去宋太公家把钱还了吧!”
“你阿爹到外面去晒玉米了,田里还有一些事。三娘,今年我们真是转运了,不但一下将欠的债都还请了,地里的庄稼也都是大丰收。
没想到用了梁山军推广的那个沼液和沼肥,地里的肥力竟然这么足,我们家种的那半亩玉米,至少能收获三石以上。”
“才三石?不是说玉米亩产至少八石以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