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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但是太子却要人人为善。这个却是不易。若是太纠结为善,岂不是让人有机会上下其手。历代多少乱,都是不是为恶所至。偏偏是要为善,所以各种奸臣都有机会祸乱朝纲。”

    赵嘉仁很喜欢文天祥的回答。他一直非常尊重历史上的文天祥,觉得此人的气节无可挑剔,正气歌里面前半截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大多数都令人感受到中华文化的根基。不过赵嘉仁也曾经觉得文天祥个人能力大概也就那样了。

    真的和文天祥接触这么久,赵嘉仁觉得文天祥的能力做个太平宰相绰绰有余。因为文天祥是个敢于面对黑暗的人,便是在黑漆漆的世界里,也不会随波逐流。譬如方才的话,大宋朝廷里面敢这么说的不超过两只手的数量。能坚持自己为善的理念而这么说的,大概只有一只手的数。这里面还得包括一个秦皇后。秦玉贞出于对家庭对家族的责任,那是一定要这么说清楚才行。

    想到这里,赵嘉仁笑道:“若是如此,我大概得和赵谦讲讲法术势才行。呵呵。”

    文天祥一愣,他知道赵嘉仁虽然也是读理学、读儒家的书,但是这位官家本人却是个实打实的发家。或者是荀儒。当然,赵官家自己说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也给荀子封了个朴素唯物主义的头衔。

    如果是韩非的法、术、势体系。善恶的标准与儒家完全不同。孔子不提善恶,所以孔子的看法流传到后世,就分为唯心主义的孟子流派,说人性本善。唯物主义的荀子流派,则是‘人性本恶,其善者伪也。’

    韩非干脆就提出,纯粹的善恶根本不存在。制定善恶的乃是君主,乃是制度。在《五蠹》里面,韩非就辛辣的讲讽刺过这些人。古今社会风俗不同,新旧政治措施也不一样。如果想用宽大和缓的政策去治理剧变时代的民众,就好比没有缰绳和鞭子却要去驾驭烈马一样,这就会产生不明智的祸害。现在,儒家和墨家都称颂先王,说他们博爱天下一切人,就如同父母爱子女一样。用什么证明先王如此呢?他们说:“司寇执行刑法的时候,君主为此停止奏乐;听到罪犯被处决的报告后,君主难过得流下眼泪。”这就是他们所赞美的先王。如果认为君臣关系能像父子关系一样,天下必能治理得好,由此推论开去,就不会存在父子之间发生纠纷的事了。

    从人类本性上说,没有什么感情能超过父母疼爱子女的,然而大家都一样疼爱子女,家庭却未必就都和睦。君主即使深爱臣民,何以见得天下就不会发生动乱呢?何况先王的爱民不会超过父母爱子女,子女不一定不背弃父母,那么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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