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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国和大宋一样普及了纽扣,只有刚来元国还没有领到衣服的人才会用浪费布料的腰带。元国的腰带统统是皮带,军人们更是清一色三指宽牛皮武装带。

    越靠南,蒙古兵越多。而且聚集在河边的蒙古军无一例外正在弯弓搭箭,对这河中的两艘船只射箭。在暴雨般的箭雨中,两艘船的明轮搅起飞散的水花,沿着第聂伯河向前冲。郝康勒住马匹,举起望远镜。就见两艘船并驾齐驱,黑烟卷着火星从烟囱里喷吐而出,明显将蒸汽机用到了最大功率。再向前看,河道上隐隐有一条白色的细线。还有难以分辨的船影和人影在细线附近游荡。

    把望远镜指回两艘船,搞水利的郝康看到的是民船的标志。

    这的确是两艘民船,右边的船长牛金贵正坐在高高的马鞍上,在船头的高台上操纵着舵轮。他两脚蹬在马鞍两边的马镫里,双腿跟骑兵一样紧紧夹住马鞍,同时对身边举着高高木板的水手喝道:“腿站成马步,稳住点。咱们元国人从国主到下面都是开船的,给我站稳了!”

    伴随着牛金贵的大喝,木板上发出羽箭射中时的噔噔声。密集的声音伴随着蒸汽机隐隐的轰鸣,让牛金贵觉得血脉贲张。他伸手猛扯鸣汽笛的手铃线。没多久,高亢的汽笛声响了起来。牛金贵忍不住哈哈大笑,对着那些顶着木板的水手喊道:“兄弟们,咱们去撞断蒙古人的浮桥,不能让他们去抢咱们的家。”

    就在此时,大副左手扶着头顶的铁锅从船舱下冒出半个身子,对着牛金贵喊道:“船长,右边的船发来旗语,咱们让他们到左边帮咱们顶一会儿箭。”

    因为牛金贵的船靠左,蒙古军的箭雨绝大多数都在照顾牛金贵的船。听到右边同样去撞浮桥的船只发来友好的消息,牛金贵大骂道:“放屁!告诉他们,老子给船加装铁板,就是要撞沉他的船。谁特么要他来替我们挡箭,等撞断浮桥,就该牛栏山这狗崽子沉了!”

    大副听了这话,只能扶住头顶的铁锅,顺着阶梯下去。船长牛金贵的话没错,在第聂伯河上跑船的船队之间矛盾重重,在郝仁大王颁布河道超船令,并且设立航运局全面管理航运之前,因为各种碰撞与抢道,死了不少人。各个船队间新仇旧恨,发生过大量斗殴事件。

    这次牛金贵把自己的船船头和两边都加装了铁板,就是想找机会对右边的船上的船队头子寻仇。看到对方出现,就追了上去。追了一阵,就发现事情不对。天知道河边怎么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蒙古军,正在对该死的牛栏山的船只开弓射箭。

    然后桅杆上的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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