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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定然是对答剌麻八剌心怀恨意之人。或者是遭过答剌麻八剌处罚之人,又或者是因为答剌麻八剌而利益受损之人。”郝仁谨慎但不隐瞒的答道。

    忽必烈思忖了片刻,也不说什么了。这话虽然正确,却和没说差不多。答剌麻八剌处罚过许多人,光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大汗,就定然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这些人的名单列出来,大概十几张纸都写不完。想从这么多人里头找出凶手,只怕很难。

    “大汗,臣今天早上从答剌麻八剌府里出来。见到真神教徒四处杀人,臣觉得投毒的主使者也许不是真神教徒,但是做这些的只怕就是真神教徒,至少是与真神教徒关系莫逆之人。”郝仁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忽必烈皱着眉头问。

    郝仁就把昨天见到的事情讲了一下。答剌麻八剌应该是在向郝仁表达善意,但是对于家里的仆役却也太过于狠辣。而此时街上看到的局面,真神教徒们也已经普遍敌视蒙古人。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但是能够利用的人手大概只有真神教徒。

    听了郝仁的分析,忽必烈的怒色已经消退。他叫过一个年轻的侍从,下了些命令。等侍从走了,忽必烈沉默一阵后说道:“你知道王东陆去世的消息么?”

    郝仁听了这消息后心中一阵难受。王东陆也是郝经的弟子,给忽必烈当了几十年侍卫长。以前郝仁得到王东陆许多照顾,同门过世,自然是心中难受。

    看郝仁那神色,忽必烈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可没有王东陆知道我的心意。”

    郝仁也不知道忽必烈这是单纯的感叹,又或者是话里有话。所以他也不吭声,只是沉默的站着。不过此时肚子里面又是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然后肚里里面不争气的传出一阵肠鸣声。忽必烈听到了这声音,他哼了一声,片刻之后忍不住冷笑道:“你多久没吃饭了?”

    “从早上到现在,只随便吃了几口,就被叫到大汗面前。”

    “来人,带郝仁去吃个饭。别把他饿坏了。”忽必烈命道。

    大汗的御厨手艺明显很不得了,做出的饭菜虽然调味与郝仁常吃的不同,却让郝仁非常能接受。不过这次吃饭的时候郝仁完全没在意饭菜,他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这巴格达到底乱成什么样子了。刚来到巴格达的时候,郝仁还觉得这是宏伟美丽富裕的蒙古金帐所在地,是一座注定因为蒙古统治而伟大的城市。

    不过是一天时间,这印象就被发生的事情撕得粉碎。那些起来造反的真神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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