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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早在去年,市面就已经开始冷清。蒲家的船队不北上,而占城海盗从南来,倭寇从北到,弄到福建路海上贸易很是冷清。若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击破两边海盗的赵嘉仁才是挽救泉州的大功臣。至少他让泉州恢复了起码的平静。

    然而在市舶司的官员们看来,赵嘉仁歼灭蒲家的行动断了他的财路。那帮捞到好处的官员们又闭口不言,以至于赵宜昌几个月来根本没听到对赵嘉仁的善意评价。

    也许是觉得气氛太沉闷,桌上又敬了一巡酒后,船厂的管事给赵宜昌敬酒的时候问道:“赵兄弟,我们听赵知州一直想请你到他手下办事。不知现在如何了?”

    听到这个,赵宜昌忍不住苦笑。他再次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乱话,特别是不要乱吹。赵嘉仁几年来数次尝试招揽赵宜昌,那时候赵宜昌并没有把赵嘉仁放在眼里。之后赵嘉仁一飞冲,不仅立下大功,更成了泉州知州。这之后赵宜昌觉得不好意思再去找赵嘉仁,至少赵宜昌觉得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提也没意思。可现实让他看到,哪怕是无心的一句话,听到别人耳朵里之后总是会被有心人记住。

    被人再揪出这样的过往,赵宜昌索性笑道:“我现在每都在等赵知州前来招募,可此一时彼一时,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我劝大家不要自作多情啦!”

    这话一出,登时有人笑骂道:“我等有何自作多情。就算你当了赵知州的幕僚,难倒你还能记得兄弟们不成?”

    这些情绪发泄之后,众人倒也觉得心情得到纾解。反正事情变糟并非从现在才开始,众人也已经开始习惯。市舶司的官员又喝了几杯酒,就忍不住问大宋国营船厂的管事,“我听你们将木料价钱涨了一倍,你们就不怕赵知州生气?”

    “怕他生气又如何。”管事看着很豪气的答道。

    “佩服!佩服!”一众人等立刻给管事敬酒,管事带着一脸傲娇的表情接受了众人的敬酒。然而管事心里面清楚,他们涨价还真的不全是因为赵嘉仁。市舶司的确因为蒲家覆灭而遭到沉重打击,但是受益的并非只有民政衙门里头的官员。不少因为蒲家的存在而不敢去南边做买卖的海商们纷纷增加了船只订单,船只价格上涨,木料价格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放下酒杯,管事笑道:“赵知州要给朝廷造军船,我等涨价也是逼不得已。这真的是不涨也不行!”

    众人立刻哄笑起来。人人都知道赵嘉仁有自己的船厂,所以赵嘉仁的军船不会让泉州船厂赚到钱。面对这样的玩独吞的对手,泉州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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