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蒙冈德忽然狂笑了起来,刺耳的笑声在黑夜里传出去很远。
赫尔微笑着,娇滴滴道:“哥哥,你喊啊,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我的鼻血又流了下来。我连忙擦了擦鼻血,正义凌然道:“你们不要逼我!”
芬利尔根本不理我,继续朝我走来。“烈火的启示和海洋的恩泽,还有你的英雄徽章。我本来打算等你全部收集到了再出手夺取,现在他们两个来了,看来你是等不到那一了。快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命!”
我咬咬牙,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尤蒙冈德忽然停住笑,大吼一声:“费那么多话干什么,叫你拿来就拿来!”着,突然伸过一只大手,隔着几十米,我竟然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可抵御的无力感。
我:“叫我交出来可以,我把什么交给谁,你们商量了没有?”
芬利尔冷冷道:“你用不着用离间计,谁拿到就是谁的。”完,竟也化作一道闪电向我飚射过来。
我是真的黔驴技穷了,大吼一身,施展浑身解数打算逃走。
一道极其迅猛的劲风忽然从我耳边飞射过去,直直对上尤蒙冈德的大手。与此同时,比雷声响亮至少一百倍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无穷音波和气浪汇成一道螺旋音波,向那道雷光滚滚卷去。
我在这一瞬间失聪了,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我向后远远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七八个圈,才头晕脑胀地抬起头来。
面前站着咆哮和彼得,嬷嬷茶两腿打颤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刚才彼得把一面盾牌当做飞盘丢了出去,而咆哮则双手成喇叭状全力冲芬利尔吼了一声。
对面烟尘滚滚。
我不停祈祷:“打退他们了,打退他们了。”但是当烟尘散去,我的整个心都凉了。
尤蒙冈德把彼得丢过去的那面盾牌捏在手里,两三下捏成了一团废铁。芬利尔则连头都没有乱一点。
尤蒙冈德“嘿嘿”冷笑着:“雕虫技!”忽然把捏成一团拳头大废铁的盾牌狠狠朝我们丢了过来,在他舒展开手臂作投掷状的时候,我就感觉死亡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像死神的镰刀就搁在我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拉我就拜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