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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了,不对,刚刚贝妮斯只了一句“不是”……

    (这句“不是”究竟是在第二个猜测不是,还是这两种猜测都不是,假如这两种猜测都不是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可能呢?)维科斯的脑中瞬间闪过了许多思绪,去推断贝妮斯的这句话。

    “汝的两种都不是。”果然,贝妮斯的话并没有完,“他是一个遗忘者。”

    “遗忘者……”维科斯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个【遗忘者】什么的,他完全没有听过,不过听起来貌似是一个很难缠的东西。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兀的在房间中响起,黑色的燕尾慢慢的垂在地上,一个长相姣好的黑执事,缓缓的从高处落下。就像是空中的一片羽毛,落下的轨迹看似竖直但却充满着不出的美感“踏。”塞巴斯的鞋尖随着他的落地,敲击在地面上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么多年了,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们的存在。真是令我不胜感激。”一个阴柔的声音从执事的唇齿的一闭一合中出,看来塞巴斯还真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的【遗忘者】。

    “塞巴斯!”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执事,维科斯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腰间的剑,紧紧的握住了剑柄,用着锋利如剑刃的眼神盯着塞巴斯。虽然维科斯有一种不可抑止的想要一剑刺上去的冲动。但是他却把这股冲动抑制了下去。从皇宫出来后,维科斯便从皇宫侍卫的手中拿到了长剑,但没有想到,这把剑竟然这么快的就要派上用场。

    可是塞巴斯却仿佛没有看到维科斯拔剑的动作一般,落地后,轻轻的一笑,然后将手放在胸前向维科斯深深的一躬。

    “尊敬的托梅利奥-博塞克森-子爵阁下。”塞巴斯的嘴角挂着一丝万年不动的微笑,用着温和的目光看着维科斯。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从未生改变的冰冷面具一样,在和煦下带着一丝让人不安的死亡的气息。

    “和这位美丽的姐。”塞巴斯向贝妮斯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表达自己的敬意。贝妮斯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真正让塞巴斯关注的是那个一直警惕着的少年。

    “对于我的突兀的到来给两位带来的不便以及中止的谈话,我表示深刻歉意。”虽然塞巴斯嘴上着抱歉,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表达歉意的动作,甚至连道歉的表情都没有,黑色的燕尾服依旧是那么笔直,并没有一丝褶皱。看来对于这样的不期而至的做法,在他眼中可没有什么不礼貌的,或者只是相对于维科斯和贝妮斯来。

    贝妮斯用着有有些涣散的眼神看着黑色燕尾服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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