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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设伏,向千名诺德人动冲锋,血战着冲进库林城堡里救走了我们的战俘。卡拉德的幼虎,已经学会向比荷夫雪狼露出挑衅的牙齿。”

    他一把拉过欧德曼,看着他愤恨决然的神色,忽的冷笑着又是一记耳光,打得自己的儿子唇齿间血流不止,“而我这个儿子,却像条怒的狗,只会朝自己快死的父亲呲牙裂齿?”

    欧德曼霍然起身,看向他的父亲,现他的腰带渗出乌黑的血迹,“你……父亲,你怎么了?”

    “今早上,我在山林中了几十个斯瓦迪亚人的埋伏。一个被他同伴称为哈劳斯的年轻人将我从马上挑落,只因我急着赶去救你,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贝蒙德面色平静,“可惜比荷夫的故事到此为止,我的儿子。”

    “贝蒙德雅尔,你要的东西我已带来。”帐篷被掀开一角,欧若雅双眸微红,捧着斧盾却身而入——欧德曼看着她,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突然泪流满面。

    “你以为若我不知她是谁,她还能活到现在么?”贝蒙德接过斧盾,目光灼灼地看着欧若雅,“红叶诺萨穆之女,我带着我的族人从海的那边来到提哈,只因我们无法在极北之地生存。而你的父亲英勇战斗,给我留下毕生的伤痕。”着,他袒露左肩,露出巨大的穿刺创口,“他是第一个伤我的斯瓦迪亚人,而我是第一个自他枪下未死的诺德人。战士的灵魂因死亡共振,因此我认可他的尊贵。”

    “为这,我留下了诺萨穆的血脉,并处死了杀死你母亲的人。也是因你父亲留下的伤口,我终究不敌哈劳斯。”贝蒙德将斧与盾递向欧德曼,“我的儿子,你以为库林和克温毁掉了,我们就一无所有了吗?你要记住,我们的祖先持着斧头和盾牌,自极北的群山中向着南方大海世世代代迁徙,所依靠只有自己的双手和武器——比荷夫之所以被我们的敌人称为雪狼,是因为我们有尖牙利齿,而不是城堡和村庄。我能给你的,就只有盾和斧,这是我们代代相传的唯一财产。”

    “不,父亲,请别离开我……”欧德曼抽泣起来,仿佛还是六年前自大海中惊醒,彷徨着寻找自己父亲的软弱孩子。

    “为着等你醒来,我已撑到现在。”贝蒙德神色从容,面上泛起回光返照的色彩,他向着自己的儿子微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如果你再多一个弟弟,我一定让你去做一个平凡而快乐的学者,我的儿子。”

    “我从来都不是个好父亲。我屡屡责罚你、呵斥你,还让你陷入险地。”他抱过自己儿子,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对不起你母亲临终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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