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哑然失笑。这真是个胆大的女人,她似乎在赌乌萨不会阻止她的接近,也在赌乌萨不会在她接近他之前杀掉这个骑士。
“你陪我睡一夜,我就放了他。”乌萨笑着。“我想看看你的双峰,触摸你的蛮腰。”
骑士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杀了我吧!”他嘶吼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冰冷的剑拒绝了他的举动。
女人出“哼”的冷笑。即使隔着面纱,距离几步,乌萨仍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如果这样可以救下这个没用的丈夫的话,我会满足你。不过我也会在你觉得最快意的时候,将匕插进你的体内。”
乌萨故作惊讶:“你以为我会让你带着匕和我一起睡么?”
女人出一阵笑声:“你会的,男人都会满足女人一点的要求,以便她们能张开大腿。”
乌萨觉得心中一阵毛。即使是草原上最烈最壮的女人,也没有如今面前这个女人让他有如此的恐惧感,甚至连父亲也比不上这个女人令他恐惧。乌萨退缩了。
“我只要他的铠甲和剑,还有他的马。”乌萨。
女人望着躺在地上的丈夫,点点头:“可以。”然后她冷冷地对他的丈夫:“脱下你的铠甲,留下你的罩袍。我不想看到你赤身裸体的样子。”
不多时,那副锁甲便摆到了乌萨的面前。乌萨满意地望着到手的战利品,嘴角轻笑。
女人冷冷地望着他,牵着丈夫的手,慢慢地退回她的马前。她翻身上马,掀开面纱,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乌萨。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却透露出很多女人都没有英气与傲气。
乌萨盯着这张脸,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剑。
“我叫蓓莎戴恩伦,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博尔济吉特乌萨,你记住这个名字,女人。你会再见到我的。”
“我记下了,博尔济吉特乌萨。”蓓莎冷冷地。“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但愿你有足够的人手和运气,保住你的头颅。”着她猛一催马,马蹄扬起黄尘,一路奔去。他的丈夫光着脚在后面紧紧地追着,活像一只猴子。
待他们完全消失在地平线后,乌萨才去捡起那副锁甲。那是上等的苏诺手艺所做的甲,价值不菲。
一张纸掉了出来。
乌萨捡起来,这是一张用斯瓦迪亚文写得悬赏令。上面通缉着两个诺德人,总价是十万第纳尔。
乌萨吹了一个口哨,十万第纳尔!那可是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