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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都被卸往别处,不仅不能劈开光滑的盾面,还可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露出空当。

    在德洛斯佩恩举着剑刺出时,无论是刺挑还是劈砍,格瑞德斯则托着盾牌扛着,欺身绊在德洛斯佩恩的侧旁,挥舞着铁斧砍向骑士的大腿和腰腹。

    虽然两旁的观众都认为这场决斗势均力敌,沉迷在险象环生的搏斗中,不断为格瑞德斯的奋不顾身而呐喊,为骑士丰富的决斗经验而叹息。

    德洛斯佩恩却暗自苦不堪言。他现在清楚罗多克人的势大力沉就是他的战斗方式,狂热和仇恨则让他对阵骑士团的骑士时忘记伤痛。

    即使德洛斯佩恩凭敏锐的直觉堪堪避开罗多克人的斫击,顺着缝隙试图划破他的甲胄,却因为对方蛮横的斫击和强壮的身躯而不断缩减活动范围,透支体力。

    德洛斯佩恩骑士感觉到自己左手刺剑的动作越来越勉强,右手因为频繁地抵抗斫击——即使卸去了大部分气力——逐渐丧失了知觉,连迸飞的木屑顺着环扣插进手臂也毫无察觉。

    这时候太阳正晒在众人当头,黎明时的薄雾早已经散去,尘土全堆在一边,显出格瑞德斯围着德洛斯佩恩胶着的身影。

    经过漫长时间的战斗,巨盔如同死神的绳索般套在德洛斯佩恩的脖颈上,勒得骑士缓不过气来:他嘶哑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吼叫着,把优雅和冷静都抛出脑子外去,只觉得透气孔已经被汗水迷糊。

    德洛斯佩恩骑士沉闷在漆黑幽深的世界里,浑身都被硫磺蒸着,冰冷的铁扣倒像是利剑刺破衣服,插进皮肤里,带出滚滚血珠来。

    德洛斯佩恩的耐心都被耗尽了,他不断地在心里拷问审判骑士团的良心,誓决斗结束后,要回到【乌克斯豪尔】向大团长问个究竟。

    假若主坚持审判骑士团的正义。他想。那么罗多克人就不应该如此生龙活虎,怀揣着愤懑和残忍,一次又一次地斫击。

    有一次,罗多克人一斧砍空后并没有退后,而是抗着盾牌撞向德洛斯佩恩。

    骑士向后跃开,看到格瑞德斯稍微踉跄了一步,以为他失去了体力和平衡,于是低吼着聚齐全身的力气展开左臂,向罗多克人的腰肋部侧劈过去。

    但格瑞德斯却敏锐地侧身,躲过骑士第一时间的劈砍,他举着铁斧恶狠狠地斫下,像樵夫劈开树杈一样,把手腕连同护着的锁子甲臂铠一齐剁了下来。

    德洛斯佩恩痛苦地嘶喊,仿佛沉闷的丧钟在头盔内回响,但格瑞德森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他翻过手腕,又将铁斧斫在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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