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怎么弘农王又派人给儿子女儿治病啥意思?

    看着武松在外面大碗喝酒,黄忠就道:“武兄弟,弘农王千岁究竟要干什么?”

    武松道:“你终于开口问了!好,快憋死我了,主公让我问你:你能分清酒肉和窝头咸菜哪一个好吃吗?”

    这是什么问题?黄忠瞪着武松不知道怎么回答。

    黄夫人道:“武将军,这一点自然很好回答,当然是酒肉好吃。”黄夫人没好意思:这是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啊,弘农王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黄夫人要是知道之前黄忠吃酒肉,现在吃窝头就不会这样想了。

    武松笑道:“这个简单,那就再问一个,汉升你究竟是大汉的臣子还是刘表的臣子?你究竟应该为谁而战?”

    这个问题是弘农王临走前问黄忠的问题,当时就把黄忠问住,现在再有武松问出来,吃了这么久窝头咸菜的黄忠就有些明白。

    黄夫人道:“武将军,刘州牧也是大汉的臣子,汉升自然也是大汉的臣子。”黄夫人这句话回答的很巧妙,巧妙地都让人感觉黄夫人什么都没。

    武松笑道:“窝头和酒肉的事情黄夫人答也就答了,究竟是大汗的臣子还是刘表的臣子,这个问题得有汉升自己回答。”

    黄夫人还想话,黄忠已经挥挥手,制止夫人在话。

    “没酒了,我去打酒。”武松起身向外走。

    等武松走出去,黄夫人急忙问道:“夫君,弘农王什么意思?”

    “弘农王逼我投降。”

    黄夫人一愣,随即苦笑:“夫君,咱们全家都被押送来扬州,这降与不降有何区别?”

    有区别吗?区别大了!

    黄忠就慢慢将区别告诉夫人听,黄夫人呆坐半晌:“夫君以为刘表和弘农王哪一个更好呢?”

    黄忠叹气道:“不管怎样,刘州牧也是主公啊。”

    “所以刘州牧一道命令就把我们全家都送到扬州,任人宰割。”

    “不可如此。”

    “汉升,老朋友来了,你也不出来迎接一下吗?”许褚抱着酒坛走进来。

    “嫂夫人也在?”许褚笑问,“你们来了就好,我还以为刘表会不放人,没想到这么干净利索,看来刘表是怕我家主公打过去找他算账啊。汉升,来喝一杯,我家主公了,想当初访黄汉升不遇,没想到再遇却是仇敌,本想与黄汉升把酒言欢,没想到却是持刀相向,问!黄汉升可否放下三亭大砍刀?”

    许褚这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