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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高一功楞了一下,没想到姐夫会提出这个要求,随即清醒过来,又犹豫了一下,脸上尽是浓浓的焦虑与担心之意。虽有心再劝两句,让姐夫赶紧撤兵,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听话听音,姐夫虽然得漫不经心,很是淡然,却充满不容拒绝之意。

    一念及此,高一功也只能耷拉着脑袋回应道:“老大,那个贺珍就在我的营盘大帐里,正有军医给他检查身体呢。”

    “嗯,那咱们就走吧。”

    李自成完之后,来不及分,不等其他人回应,就大踏步而去,黑痞紧随其后,摇着尾巴,不尽的高兴。

    与此同时,刘体纯与高一功虽然不对付,但还是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而又苦涩的表情,随即变得坚决起来,彼此很有默契的重重一点头,迈开步子,直追李自成而去。

    很显然,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两人已经达成了一种共识,今无论如何也要服李自成,劝老大立即撤兵,赶紧离开这里,与徐先生会合,渡过黄河。

    不久,李自成等人骑马来到怀庆城的西门之外。

    高一功临时营地的大帐之中,贺珍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躺在高一功的行军床之上,不时地做出无意识的呕吐动作,眉头微微蹙起,散发着丝丝疲惫之意。双唇蠕动,似乎是在梦话。

    大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有一些刺鼻;煮药的罐子发出汩汩的沸水之声,白雾蒸腾,。一名军医就蹲坐在那里,一手拿着扇子,轻轻而富有节奏的摇动,扇着碳炉之火;另一只手手持抹布,不时掀开煮药用得陶罐的盖子,搅拌一下,使里面的药草的药性尽可能的熬煮在药水里。

    这时,李自成掀帘而进,看到贺珍那熟悉的面孔很是憔悴,只是担心的迟疑了一下,转瞬就恢复了正常,边向里走,边转而看向军医,一指贺珍,询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闻听此言,军医条件反射的回过头来,一看是李自成,立即有一丝慌乱地放下手中的扇子,站了起来,连忙答道:“老大,此人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再加上一路舟车劳顿,几日未眠,没有好好休息,这才会出现昏迷、呕吐的症状。只要好好修养两,补一下身子,就能完全恢复。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这倒还不好。”

    李自成的神色一松,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眉头又深锁起来,沉声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暂时先清醒过来?”

    话音刚落,看到军医面露难色,很是犹豫,似乎猜到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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