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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汪珮的亲戚便只有这一个侄孙,且是不是情愿来参加汪珮的出殡仪式还要打个问号。

    夏镇候和余素华大约是碍着徐家的面子,勉勉强强出席了。

    剩下来参加汪珮出殡仪式的,便只有徐家上下五口,翟司默,楚郁,闻青城三人。

    寥寥可数的几人,更衬出这场仪式的凄凉和悲楚。

    整个过程,夏云舒都很冷静,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从殡仪馆到墓地,再到众人都散去,一切都那么正常且毫无悬念的落寞的进行,结束。

    就如汪珮的一生,默默无闻,悄无声息。

    唯一能记得她的,只有夏云舒。

    夏云舒静静站在汪珮的墓碑前,看着那张连张照片都没有的墓碑,久久看着。

    常常听人说。

    一个老人离世了,在下葬的那天,要下雨才好,对后人好。

    雨滴砸在夏云舒脸上和肩膀上时,夏云舒“平静”了一个上午的情绪,也在一点一点撕裂。

    她突然直直跪到汪珮的墓碑上,那一下很用力,徐长洋仿佛都能听到她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徐长洋捏拳走近她,哑声道,“夏夏……”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夏云舒盯着墓碑,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陪着你。”徐长洋怎么敢让她一个人。

    夏云舒爬过去,坐到汪珮的墓碑前,伸手抱住她的墓碑,轻闭着脸,脸轻轻在墓碑上蹭。

    徐长洋看着,喉咙犹如被刀片划着,疼。

    “我想跟我奶好好说说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好多好多想说的都没来得及说。今天,我想全部都跟我奶说了。”夏云舒闭着眼睛说。

    “你说,我不会出声。”徐长洋道。

    夏云舒皱紧眉,眼角有泪缓缓滑下,“你在这儿,我要怎么说啊?我只是想跟我奶说说话而已,这样也不行么?”

    “我……”

    “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我答应过我奶,会很坚强。”

    “夏夏。”

    “求求你……行么?”

    “……”徐长洋如鲠在喉。

    夏云舒张着唇,密集的喘息,濒临崩溃。

    徐长洋闭眼,妥协,“我答应让你跟奶单独相处,但我不放心你,所以我不会走远。我会看着你。”

    夏云舒没说话。

    徐长洋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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