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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舒把脸往他腰侧埋,“你能不能别说话。”

    徐长洋勾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头发,滑下身子躺在她身边,把人搂到怀里,薄唇贴到她耳边,故意说,“为什么别说话?”

    夏云舒抓起被子直接从头到脚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徐长洋见状,淡淡笑开。

    倒也没强行扯开被子,而是抱着她裹着被子的小脑袋,隔着被子亲她,“再等你两个月。”

    夏云舒在被子里睁开双眼,耳朵轻轻竖了起来。

    徐长洋卷唇,轻轻抚她的脑袋,“到时候把你煎烤炸煮还是乱炖,休想躲!”

    夏云舒脸热腾腾的。

    说起来,夏云舒比聂相思相对早熟,聂相思虽童年发生过不幸,可自从遇到战廷深,那人生简直就跟开了挂似的,大小事都有战廷深替她常曼对古向晚有遗憾的,便是……孩子!

    但是这个问题,已经是徐家禁言的禁区,谁都不能提及!

    古向晚干笑,握住常曼戳她脑门的手指,“谁都瞒不过您。”

    “你啊!”常曼无奈摇头。

    古向晚呲牙笑。

    常曼顿了顿,瞥了眼副驾座坐着的徐桓恩,咳嗽了声,说,“那你调查到什么了?”

    古向晚坏笑的看着常曼,“就知道您想知道。”

    常曼抿唇,要笑不笑的看古向晚,“明知道我想知道,还不快说!”

    “我说我说我说。”古向晚笑嘻嘻道,“其实云舒是朋程公司总裁夏镇候与前妻生的女儿……”

    古向晚一五一十将调查得来的“情报”都告诉了常曼和徐桓恩。

    说完。

    古向晚愤愤握着常曼变得沉重的脸道,“妈,您说夏镇候是不是人?他那样的配当父亲么?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云舒卖过报纸,卖过花,在餐厅洗碗打杂赚取自己的生活费的同时还得兼顾学业,我有多愤怒么?云舒从小过得太苦了,想想就心疼!”

    常曼沉沉一叹,轻抚古向晚的手臂,“真没想到,那丫头看着挺乐观向上的,经历却这么的坎坷和不易。”

    “所以啊,我更觉得云舒不一般!我太佩服她了!在那样一个家庭里还能保持这样乐观坚强的脾性,实在太难得了。而且爸妈,云舒在蔚然中学高三整个年级综合成绩排名前三十。厉害!”

    古向晚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想当年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每回考试都是倒数,现在想想真是惭愧。”

    “你还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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