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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最后竟平和了下来。

    薄唇从她疤痕处挪开,又在她白洁如玉的肚子上亲了口,才起身,慢条斯理且温柔的把她撩高的衣服放下。

    而后轻柔握住聂相思的双手,挪开压制着她的长腿,骑跪在聂相思身上,捧着她的手,放在唇间亲吻手上因为打他而发红的地方。

    聂相思大喘着气,黑亮的双眼惊惊愕愕的盯着战廷深。

    一颗心,抖得快碎了。

    战廷深吻了会儿,便放下她的手,平静的从她身上跨过,下了床。

    聂相思睫毛狠狠一颤,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板上,与他隔着足够远的距离,警惕惶然的盯着他。

    战廷深没管她,在卧室里找着什么。

    最后在床头柜最下一格抽屉里取出了一只医药箱。

    “过来。”战廷深睨了眼聂相思,淡声说。

    “……”聂相思不往前,反而往后又退了两步。

    他先后的反差跨度太大,让她心尖战抖,不安。

    而且,他这样,跟电影里那些变态杀手,更像了。

    聂相思摇头,“你还想干什么?”

    战廷深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打开,从里取出消毒药水和药膏,“你手受伤了,我给你擦药。”

    聂相思听话,却一下把手背到了身后,大眼水汪汪的,怕极了般看着战廷深,哑声说,“我想走。你,你这样把我带走,沈梦梦她会担心的。”

    聂相思离开时十八岁,四年过去,也不过二十二岁。

    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到底也还是个黄毛丫头。

    怕,是正常的。

    “我在这儿,你走哪去?”

    战廷深敛眉,冷眸凛凛盯向聂相思,面色寡淡,“过来。”

    “我没受伤。”

    聂相思瘪了下嘴角,眼泪眼看着又要从眼角滚下来了。

    战廷深抿紧薄唇,看着聂相思,半响,凉幽幽说,“我不想生气。你听话。”

    聂相思飞快看了眼卧室房门,脚尖便暗搓搓的朝门口的方向挪。

    战廷深压低眉,“聂相思……”

    战廷深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算轻的,虽然冷,但收敛了戾气。

    可他刚开口,聂相思却像受惊的小猫,身子猛地一个激灵,撒丫子就朝房门跑,奔着“逃命”去了。

    战廷深见此,太阳穴两边的青筋一个激跳,暗咬牙,用力将手里的药膏和消毒药水往床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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