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只听絮娘紧跟着尔朱禹的脚步,有些惊怕,又犹自镇定地道:“嗨,姑娘昨日自将军走后,又与王姑娘喝了些酒,想来是醉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唤她起来。我这便进去唤她去……”
屋内,听见动静的商娇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正待再催,却见刘绎已腾空一跃,两手抓住床梁,进而又将四肢牢牢地攀在梁上,整个身体再次呈“大”字型,贴着床幔,隐在了床顶之上。
好功夫!
商娇心中赞叹一声。
当日她没来得及细看刘绎是如何将自己隐在床梁上的,这次亲眼得见,她不得不叹刘绎果真身手敏捷,修得一身好武艺。
“不必了。”屋外,尔朱禹的脚步声已行动门边,正大声地对絮娘道:“我自己进去看看便是。”
“欸,这可不行!”絮娘见状大惊,忙阻止道,“将军与姑娘乃多年相识的朋友,自然也该知道这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姑娘此时正睡着,若将军带这么男人闯入姑娘房中,万一……你叫姑娘怎生是好?”
趁着絮娘拦住尔朱禹的工夫,商娇已跳上了床,正欲拉过被子装睡,又将将停住。
絮娘的话提醒了商娇。她想了想,索性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单衣,仅着了亵衣遮裹住曼妙的要紧之处,露出白玉般的粉颈藕臂与后背……
“噗……”隐在黑暗中的床梁上方的刘绎见到这活.色.生香一幕,差点手一软,自床梁上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