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雪的泥地里,踩了满脚湖中烂泥。

    关键是,在下滑的过程中,她听到了一声“嘶啦”衣服破裂的声音。

    那件她向睿王“借”来的大氅,也不知钩在了哪里,划了长长一道口子。

    商娇好容易从湖中烂泥里抠出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鞋袜,又冷又冻又满是狼狈地上了岸,赶紧回身看了看身上的大氅,待看到质地昂贵的锦绸大氅上那道长长的口子,不由哀叹一声,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下她怎么将大氅还给睿王啊?

    这大氅不说昂贵的质地,单单说这做工,这一圈华贵的白狐毛……

    她就觉得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真是人倒霉,喝冷水都塞牙缝!

    她不由得抓狂般地乱挠自己的头发,仰天一声大叫:“啊——”

    待发泄完心中怨气,商娇一低头,将提溜在手里的鞋袜中的烂泥抖净了,穿回脚上,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灰溜溜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走了。

    只她不知,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上,一个男人已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胡沛华穿着一件普通船丁的衣服,斜跨着坐于树间,手里拿着一壶杜康酿,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她醒来,从迷蒙到清醒,从清醒到惊惧,从惊惧到夺路而逃,乃至翻过船舷,狼狈地滑落进湖岸边的烂泥中……

    当商娇仰头大叫时,他以为她终于要爆发了,结果——

    却只见她头一低,穿了满是泥泞的鞋,便像一只灰溜溜的小兔儿一般,蹦达蹦达着跳走了……

    忍俊不禁地,他咧嘴大笑起来。

    这个小家伙,果然有趣得很!

    他开怀的笑了笑,又仰起头来,喝了一大口闷酒。

    商娇一身狼狈、满是泥泞地回到天都城中时,安宅那边却早已炸开了锅。

    昨天安思予答应商娇去贺喜陈子岩的大婚,原以为过了午筵她便会回家,却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商娇回来。

    安思予暗忖,许是商娇见了原先陈氏的同事,一时高兴,留在陈府用了晚筵再回来。

    所以他捺了性子,又与常喜等了一个晚上,却仍没见到商娇的身影。

    眼见快到宵禁的时辰,安思予越想越不放心,遂起身去了陈府,这才发现陈府内参加婚筵的宾客早已走了。

    他心下一时大急,却奈何宵禁时辰已到,只得回了安宅,在忧心焦急中,等了商娇整整一夜。

    第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