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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哈哈哈哈哈呜——”

    这还不算完,明明上一刻她笑得花枝乱颤,下一刻却立马翻脸,抽了长长一口气,一声哀鸣,又稀里哗啦地哭上了。

    边哭,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卷了挂了美人靠上的纱幔,凑在脸上揩着满脸的泪,间或“哼——”的一声,大力地将鼻涕擤在那由昂贵的夜鲛纱制成的纱幔上。

    “你说,胡沛华你自己说,你与胡沁华心怎么就这么坏呢?你们就看不得……看不得我与子岩好是不是?你们心坏,心忒坏了!哼——”

    “我跟子岩明明都要成亲了,我……我都躲着你们了,我都说……都说了不会吐露你们的秘密……你们还是不放过我们……你们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呢……哼——”

    “你们知道,知道我嫁个人有多不容易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娶我的……男人,模样儿不错家世不错待我也不错……结果被你们给一下就给破……破坏了!你们都不是人,统统都给老娘死克……哼——”

    “……”

    “……”

    她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开始絮叨,擤鼻涕,再絮叨,再擤……

    胡沛华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哪,皆跟着商娇的话与动作一般浮浮沉沉,一缩一紧。

    看着那御赐的、昂贵的贡品夜鲛纱幔被她一把一把的擤着鼻涕,他艰难地吞着口水,觉得自己已经快到生无可恋的边缘。

    好容易商娇将他画舫上的纱幔给折腾得一塌糊涂,自己也闹腾得够了,胡沛华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刚以为她要稍歇会儿了,没想到她突然又蹦达了起来。

    “胡沛华,胡沛华,”她一抹脸上的眼泪,像他多年朋友一般蹦上前来,拉了拉他的手,肿着双眼笑道,“你想不想听歌?你一定想听歌了!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我唱歌可好听啦!”

    然后,不等胡沛华回答反应,她退开两步,迎风而立,映着皎洁的月光,启唇缓缓唱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那声音轻轻悠悠,幽怨难述,却清亮悠扬,似蕴了无限心事。

    胡沛华听着,原本提着的心终于松懈了来。他暗暗松了口气,又将酒瓶凑到唇边,喝了一口酒。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这边厢,商娇依然在唱,词曲婉转千回,“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伤不起啊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哪知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呢,商娇突然画风一变,前腿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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