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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青春年少,府中繁花似锦。使得遍尝人间风流滋味,却不知‘情’之一字,何其可贵。老臣且等着他日出一个蕙质兰心的奇女子,好好的让王爷尝尝情之滋味!”

    猛然间,他忆起曾有谁跟他说过这样一番话。

    哦,对了!他的授业恩师,原太史令阮正!

    那晚,是他与阮正最后一次下棋。随后阮正便告老辞官,携了他家那善妒凶悍的老妇高高兴兴地回乡,安度晚年去了。

    而当时,他是怎么回答阮正的?

    “美人于孤,如蝶戏百花,皆是常情常性之使然。老师这话听在阿濬耳里,倒像是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好酸,不当吃一般。哈哈哈……”

    当时的他,大权在握,意气风发,自信全天下的女子都应爱慕于他,而他纵情其间,风流潇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时过仅仅一年,阮正的话,便一语成谶。

    曾几何时,他竟也变成了求而不得,伤痕累累,满怀空寂的忧伤之人?

    若阮正还在,见到这一幕,指不定会如何嘲笑他罢?

    睿王便笑,笑得落寞,笑得伤怀:报应,当真是报应!

    接过刘恕奉来的茶饮了一口,抑下所有伤怀情绪,他又回复了往日的威严。

    转动着茶杯,他斜睨着刘恕,听不出喜怒地淡声问道:“你们一个二个都是有主意的,商娇身边那个丫头,是谁去撺掇的?”

    刘恕闻言全身一抖,忙连连摇头,“王爷,这这这……这事儿可与老奴万无干系啊。老奴每日里在府内操持内务尚来不及,怎有空去理会得一个小小的丫环?”

    边说,他边腆着笑,小心翼翼拿眼去觑睿王。

    睿王眼一眯,一丝恼意便溢于脸上。

    “那便是牧流光的主意了?”

    “……”在睿王凌厉目光的逼视下,刘恕“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缩了缩肥硕的脖子。

    睿王手一挥,手中的茶杯便飞掷出去,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的一声碎响,和田白玉制成的玉杯四分五裂。

    “好,很好!把他给孤唤进来!\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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