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柠很无辜地耸一耸肩,唉,这么招人恨,那有什么办法呢,她也很绝望呐。
她也很想让凌湛宇的父母都喜欢她,可是没办法呀,凌湛宇的父母并不好说话,心里认定的媳妇儿也只有齐萱萱。
富贵人家的父母想法也不好琢磨,那就只好顺其自然啊。
“为什么不让我在里面把话说完,我在那边还没有分析完,湛宇那么懂事,她一定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他跟那个叶以柠在一起,叶以柠什么都不能带给他,对我们家也并没有什么帮助,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太过于……”
凌母边走出来便开始唠叨。
在里面很多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带出来了,一肚子的话窝着特别难受。
“好啦,你就不要一直絮絮叨叨了,这个样子,太过于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就不要太多干涉了。”
凌父开始慢慢的去试着理解凌湛宇。
年轻人的想法他不是很明白,但是有些东西换位思考的话还是能够想通的,
换成是他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凌湛宇的这种勇气。
凌家那个时候还不够强大,需要同齐家联姻,凌父当时也有爱人,可是为了家族大业,为了顾全大局,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人。
经过了这么多年,才慢慢的对凌母有了感觉,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忘不了最开始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那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就是那朵红玫瑰,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这也是他为什么听到叶以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时,凌父深有感触。
凌母或许没有办法明白他的心情。
凌父也知道,凌湛宇对齐萱萱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就像当时他对凌母一样。
“我们也不能太过强求这些,主要还是随缘吧。”
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都是有注定的。
“真不知道你现在都在想些什么?吃个饭而已,你的想法就动摇了。”
凌父已经慢慢的动摇了战线,开始站在叶以柠跟凌湛宇在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