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去寻个好姑娘共度一生!没有什么好迷茫的!”冬凌忽然觉得她小舅舅真如可为哥和她说的那样。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讨厌、那么不可理喻。只是走了极端,自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了而已。 “杨家有一个人当官就可以了!我不喜官场的虚伪和黑暗!”杨子珙看不惯那些虚伪的笑容和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