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对于夏景澜的身份还是模棱两可,所以再见到赵董事来了之后,立刻就贴了过去,夏景澜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反正今天不管对面是姓赵还是姓王,既然伤害了顾挽歌,他夏景澜怎么着也会让他们脱一层皮下来。
赵董事看着自己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扔下手上的东西蹲在地上看着赵心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给我说清楚?”
赵董事的话,自然没有人不敢不听,所以就由警长出面把刚才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而且把所有的责任都放在了夏景澜的身上,夏景澜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个警长,唇角讥讽。
赵董事连忙叫叫人,想把赵心怡先送去医院,而这个时候夏景澜直接吩咐着管家,“管家,那个女人可是伤害顾挽歌的凶手,别让她从眼皮子底下跑了,不然不好像傅薄清交代。”
赵董事上下打量着夏景澜,“你是什么人,和傅薄清究竟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赵董事长,当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一命偿一命,你的女儿今天可是给你捅了不少篓子。”夏景澜说的很是平静,而这个时候赵心怡似乎也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了。
“孩子就算是没有出生到人世间,也是一条生命,就被你女儿这么残忍的杀了,于情于理是不是也应该还一条命?”夏景澜不停的转着手上的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镶嵌的几颗钻石,折射着屋内仅有的光亮,却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赵董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夏景澜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赵董事,反正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结果,夏景澜是绝对不会让这群人这么容易的离开!
“爸,人不是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傅薄清,使他们要陷害我,爸你要相信我!”赵心怡知道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只剩下了她的爸爸,只要她的爸爸愿意出面,就还能够活着。
看着自己女儿被折磨成现在这样,任何一个做父亲的人都不忍心看到这种场景。
“难道你想要了心怡的命,就为了那么一个孽种?”赵董事的话,在夏景澜听来是那么的难以入耳。
“那么说,顾挽歌肚子里面的孩子就不是一条生命了!”夏景澜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倒是让赵董事吓了一跳。
赵董事越发的看不透面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年轻人,你要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赵董事本想隐晦的告诫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