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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出来站在她面前语气客气的说:“太太,为什么不进去,是等什么朋友来这里吗?”

    “倒也没有,谢谢您。”温浅怅然的笑了笑,很深的自嘲。

    她抬眸望向天边的晚霞,深灰色的天幕尽头,烧的一片火红瑰丽,看着看着却渐渐生出一种日暮而至的苍凉。

    温浅觉得有些心慌,很压抑沉闷的一种感受,她也说不上来。

    她想让自己不往那些不好的事情上去想,却不知道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如何她都在想着一件事,希望这些事与霍聿深无关,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甚至这一个晚上她也没有好好睡觉,翻来覆去脑海里想到的也都是和霍聿深在那个小镇上度过的日夜,还有转眼之间就觉得恍然陌生的他……

    困扰着她一整夜,翻来覆去不得安睡。

    ……

    第二天,温浅接到警方的电话。

    陆芷死了。

    吞下大量安眠药自杀身亡。

    温浅回到家里的时候,有几个警察还在她家里,有人过来和她说话,她似是也完全听不到。

    她看到了清姨,浑浑噩噩的跑过去抓住清姨的手问:“清姨,我妈妈呢?”

    这么多年里温浅从来没见过清姨哭过,然而这一次,这个陪伴了她们家几十年的女人目光赤红着对着做笔录的警察说:“她最后一个见的人是霍聿深,就在昨天晚上,一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凄厉的指控,温浅也愣怔住。

    清姨是在上午发现的这一幕。

    陆芷的生活规律一向单调也很固定,也许是人心里不放着那么多事情,自然也就简单了。以往的时候每天早上她都会起来浇花,再之后或许会给自己煮上一杯清茶。

    而这一天清姨迟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想着去她房间里看看,可一推门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瓶散落着七零八落的安眠药,一份压在茶盏底下的信封。

    ……

    上午九点,车子驶入公司的办公楼地下室,霍聿深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低头看了眼号码,划开接听。

    对方只是很简单和他说了一句话。

    “霍先生,下车吧。”周衍正低声提醒他已经到了地方。

    而他却保持原先的姿势坐着,神色平静的可怕,只有那双微微眯起的眸子才透露出他此时的情绪,周身都像是渗透着寒凉,让人无法靠近。

    霍聿深一言不发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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