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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因为她和承之吵了架才趁虚而入的女人!

    宋蕴知是疯了,而且疯得彻底。

    高脚酒杯被捏碎,男人狠狠地将面前的红酒瓶再次砸向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一般的的客厅里响得震耳欲聋……

    宋蕴知看着男人手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在渗着血,她跑上前去想握住他的手,却一下被他狠狠甩开。

    “承之,你别这样……”

    她愣怔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霍聿深看着她的时候微微眯起眼,敛尽眸中所有的情愫,忽而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他有些不认识了。

    五年,变得太彻底。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男人喉间沙哑,半晌问了这么一句话。

    宋蕴知凝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点头。

    很多时候她只能无条件相信自己家里人,即使当初的她不相信,可后来的种种事情,让她害怕了那样一个错综复杂的霍家。

    反而到了现在,她不怕了。

    一无所有的人,还怕什么?

    唯一想要抓住的,也不过是一个霍承之而已。

    宋蕴知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她自然也知道当他一反常态的冷静时,那便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你别这样……”她哽咽着,上前用纸巾按住他手掌上面的伤痕,血迹瞬间渗透纸巾,那殷红的血色映入她的眼里,眼前的雾气不断加重。

    霍聿深这次没有推开她,亦是低头看着自己这只右手掌,在虎口之处那道疤痕依旧清晰可见。

    还是那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这么些年他心里是有怨气的,倘若不是太过于心高气傲,也不会这么多年丝毫不问。

    然而那些的他以为,仅仅只是片面。

    隐藏其中的真相,往往就是这么丑陋。

    宋蕴知害怕他此刻的冷静,只能紧紧抱着他,一丝一毫也不愿意松手。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抓着他的衣衫,解释着说:“承之,我没告诉别人,谁都没有!我不喜欢霍浔州,一点也不,我们可以重头来过啊,不要赶我走……”

    她一遍遍求他,不要赶她走……

    不想回到锦城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有太多的阴影,不想,不愿。

    最后,霍聿深直到离开之前,依旧只字未言。

    宋蕴知看着这满地狼藉,她不安地跟在他身后,想要问他些什么,可话在嘴边徘徊了很久,也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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