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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视线落在她披在肩上的长发上,离那时候过去有多久了?

    记不得了。

    他问道:“很介意?”

    “对。”温浅毫不客气点头,想当初她听到霍聿深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只觉得无理取闹,怎么自己的头发长成什么样子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我听说了,为了剪个头发还哭,真出息。”他收回视线,目光慵懒地望向别处,只是眼角在不经意间微微扬起弧度。

    头:“温浅,我这么大的岁数,我父亲依旧不相信我。”

    依旧这两个字眼,她听出来的尽是些无奈。

    她愣愣的看着霍聿深,仿佛从来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萧索且又落寞……

    不像是他。

    霍聿深将她面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英气的眉宇轻蹙起。

    “你在可怜我?”

    温浅立刻摇头,“没有。”

    一直以来温浅就觉得他们家不像是个寻常人家,没有寻常人家的亲情,也没有寻常人家的天伦,可到底怎么复杂,她也不想去弄清楚。

    至于可怜,那更算不上。

    再怎么样,霍聿深又哪里是需要她来可怜的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玻璃杯,仿佛自言自语,低声道:“你说替生下小六的那个女人不值,我也觉得不值,一开始只是觉得亏欠,直到小六被带回来,我才低估了我家里人的能耐。真是什么也都做得出。”

    说话间,他的眼角眉梢上都像是染着一层薄薄的寒凉,更多的又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奈。

    就连他也有这样难以把控的事情。

    其实温浅不愿意多听他讲这些事情,每听一次那也就只是将她的掩饰起来的伤疤再次掀开,并不是不去想就真的不存在。

    温浅觉得他可能是有了醉意,不然又怎么会和她说这些话?

    可听着他的声线又是平静如常,就连那双眼睛,都是清明的。

    她把水杯往前推,看着霍聿深放在一旁的酒瓶,忽而伸手拿过来,有些想要试试被酒精支配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一醉大梦而过,不知是不是就能将这些烦心的事情尽数相忘。

    霍聿深在她往高脚杯里倒酒时候制止了她的动作,然而她却不依,就依着自己心情来。

    他那酒瓶拿走放于一旁,沉声说:“好了,就半杯。”

    温浅低着头,长长的眼睫遮挡住她眸底的异样情绪,摇晃着杯子里的酒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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