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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落在盖着的被子上,刺目的白,灼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唇边逸出薄凉的笑容,“是,为什么不直接说,是那位宋小姐想要找我报仇呢?”

    荣竟何掀起眼帘定定地看着她,“温浅,宋蕴知疯了,在你出事之前,承之就把她从宋家接了出来。”

    温浅愣怔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你说什么?”

    荣竟何重复着说道:“宋蕴知精神上出了些问题,基本上见人就躲,除了承之以外,没有人能接近的了她。”

    长久的一阵沉默。

    温浅唯一觉得有所亏欠的,也就只有宋蕴知,如果是宋蕴知对她起了这样除之后快的念头,很正常。

    却怎么也没想到……

    “荣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算是白白没有了吗?”她平静地问着,温凉的眼底不见情绪。

    这些日子里她的表现让人觉得好似这伤口已经痊愈,可此时从她语气中听出来的,却是无尽的怆然。

    荣竟何无法安慰。

    有些事情由他说出来,却还是主要看她如何想,外人能说的也只有这些无关痛痒的话罢了。

    温浅低垂着眼睫,眼前似是染着薄薄雾气,掩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将这份伤深深地隐藏。

    在气氛一度尴尬时,她复又抬眸看着荣竟何,岔开话题问道:“荣医生,你说我这腿什么时候能好?”

    听到她这么说,荣竟何面上那些沉重的表情褪去了,瞅了眼她打着石膏的两条腿。

    “不废就已经很幸运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吧,到时候复健好好做。除了以后阴天下雨会不舒坦,应该也没毛病。”

    后来,护士走进来重新给温浅挂上了点滴,荣竟何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就看着那药水一点点顺着静脉进入她身体里。

    原以为她知晓这些事情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可现在的她,太过于安静。

    甚至让荣竟何想起了五年之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也是这般安静。

    五年前,彼时的她方生下小六,按理说换了谁都不可能那么平静地面对,可她就是这样,不吵不闹。

    只是当他靠近的时候,看似安静的她,竖起了自己浑身的刺,对谁都是戒备的样子,不愿信任任何人。

    现在的她,和五年前,别无两样。

    荣竟何默默叹息一声,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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