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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她的唇边染上些许凉凉的笑意,又问道:“风流债?”

    “算不上。”霍聿深也没看她,微拧着眉头仍是在思量着当初那件事。

    若是普通的风流债,心里的那份愧疚也不会这么多年里经久不息,在霍聿深的世界观里,各取所需可能是最方便的一种相处模式,就像他和温浅现在这样,他有自己的计划,而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她要的,正巧他也能给。

    各取所需,两不相欠。

    霍聿深转过身来,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不疾不徐,“他愿意听你的话,你就多和他说点,麻烦了。”

    温浅讶异着愣住,这也许是她在霍聿深这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语气,可就算说出的话应该是请求的意思,由他说出来,也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

    只是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依旧让她震惊的有些难以接受。

    她喉间发涩,“霍聿深,你也在乎小六是不是?其实你也知道,他应该最听的是你的话,你多花一点点时间陪他又能怎样呢?”

    霍聿深,你对他好一点不行吗?

    难得的,他没有露出不耐之色,以往要是听到这样的话题,他早该拂袖走人了。

    温浅等着他给出一个回应,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便径自转身离开。

    是不知该说什么,又像是觉得没必要和她说这些。

    两人习惯性的同塌而眠,当初霍明妩留下来盯着他们的那个佣人也在不久前被解雇,可饶是如此,一到晚上还是睡在一起。

    许是养成的一种习惯。

    温浅只会占据大床的一角,而霍聿深像是一种习惯性动作在外侧躺下,在一张床上相隔的距离很近,却俨然是楚河汉界。

    可每天早上醒来,两人又会以一种亲密的姿态紧紧相拥。

    霍聿深这个人矛盾的性格,温浅似乎渐渐看懂了些。

    当年,当年……

    当年的事情她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自然有理由要恨这个可以说是毁了她曾经的这个男人,可说他薄情不近人情,似乎却又不是。

    他曾不止一次说过,有一笔偿还不清的债……

    倘若真薄情,又岂会还记着这些早该如烟的事情。

    温浅摇了摇头,相处的越久,她便越不愿去想这些事情,反正这日子对于她来说是有尽头的,不如趁着这些时日多陪陪小六。

    只是此后,没有人再提起任何有关小六妈妈的这个话题,就连那孩子自己尽管还没到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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