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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翩翩,可他却是能用着最正经的语气说着粗鄙不堪的话,温浅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尽全身力气推着他。

    她声音里漫上了哽咽,却是依旧在笑着,一如既往的讽刺着:“你怎么知道我和顾庭东没有做过,孤男寡女在一起,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下一瞬,霍聿深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她的脸颊贴上了冰凉的镜子,而正是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不堪和耻辱。

    只听得霍聿深冷的嗓音,轻蔑不屑,寒冽却又嗜血。

    “要是你们做过了他还能不管你,让你继续回我身边?温浅,仔细算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次。”

    她承受着他的怒气,“好啊,你算算清楚,我们今天两清。”

    两清,直到现在温浅才觉得这两个词有多奢侈。

    在最开始之时,她就不该向他求救,不管是落入谁的手里,不管是会承受怎样的后果,只要不是在他身边就好。

    当初的七夜……

    后来的瑜苑。

    再后来……

    若是真要追究,她到底欠了他多少。

    男人要她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怜惜和犹豫,滔天的怒气下只能让他更加想要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温浅承受着他给她的痛苦,像是连同着她的自尊都狠狠地粉碎了。

    那种屈辱又将多年之前的梦靥勾了起来,都是他……

    她的手撑在镜子上,清清楚楚看着他如何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这样近乎施虐的对待,她的身子痛到了极致,亦是僵硬到了极致。

    怎么也不软,怎么也捂不热。

    她实在承受不住,脚下一软就往下倒去。

    霍聿深伸手揽着她,随之将她面对面抱起,双脚腾空。

    她哭的眼睛通红,却是硬气的紧抿着唇,不停告诉自己……

    什么也不要了,只要和这个男人彻底了断,才是生路。

    此时,霍聿深却是停住,他看着她脸颊上不停漫下的泪水,薄凉的唇微勾。

    “哭什么?这还一次没到,你不死,我们就结束。”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明明此时此刻的两人,是最为亲密的结合姿态,可说出来的话,冷冽如刀。

    “再者,青城每天都在死人。”

    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蝼蚁,就像曾经碾碎在他脚下的落叶。

    温浅稍稍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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