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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阿愿……”

    “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的话。”她打断他,“其实如果一早你就和我说这些,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庭东,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若是他一早说了,她或许会觉得荒谬,或许会承受不了,可她这辈子就不会再遇上霍聿深。

    到底又是谁错了?

    顾庭东沉默着。

    直到很久过去,他才敢伸手抱住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前,“对不起,是我一开始的懦弱,我自以为是的认定怎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只是越走越错。”

    他自以为,不能让母亲毁了温浅,才和她彻底分开。

    可这潜意识里,有他的逃避和懦弱。

    就是那一瞬的念头,嫉妒,不甘,疯狂的融合在一起,让他在做出第一步时,就把她越推越远。

    温浅任由他抱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力。

    甚至连再多说一个字的力气也没有。

    她闭上眼睛,那些曾经在梦里出现的绝望混合着残破的画面侵袭着她的思绪。

    好像有无数的人在说话,可她却听不清只言片语。

    她那平白无故消失的一年记忆,欲盖弥彰的被人删掉的资料……

    ……

    温浅整整烧了两天,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好像这样就能逃避一些事情。

    盛夏的惊雷声轰鸣着响起,闪电将夜空劈得四分五裂。

    温浅睡的不安稳,整个晚上都颤抖着说着梦话。

    直到第三天,针头扎进血液里的刺痛感让她醒了过来。

    是个年轻的女医生。

    “你醒了,现在还有感觉不舒服吗?”女医生的动作很快,替她重新扎好针以后便柔和的笑笑。

    她摇了摇头,忽而问:“请问……生过孩子的女人和没生过孩子的,正常的检查是怎么能看出来?”

    女医生显然没想到她会无缘无故问这样一个问题。

    “一般看子宫颈口可以辨别是否生育过。生育过的女性的子宫颈口是横裂状的,没有生孩子的是圆形的。普通的妇检就能看到这一步。”

    温浅了然,难怪呢,当初不过是做了个检查而已。

    “那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您说。”

    温浅抿着自己的唇瓣,好一会儿声音沙哑着说:“平白无故的像是少了一年的记忆,任凭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好像发生过,又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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