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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东,路是你自己选的,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吗?你要是在和她有什么牵扯不清的,最终受到伤害的也不过是她而已!”

    顾庭东不语,只觉得这氛围沉闷的异常。

    “你送她房子,以为这就是真的在帮她?就算把房子放在别人的名下再过户给她,江家吃素吗?”关棠有些恨铁不成钢。

    顾庭东微微闭了闭眼睛,淡淡开腔,“妈,我做的事情和她无关。”

    温浅,曾经的,他的阿愿。

    “什么和她无关,这一次的事情难道不是因她而起?庭东,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关棠这话已然带上了严厉。

    “妈!不要说了,那些事情我们烂在肚子里就好。”

    顾庭东的眸子里有微红之色,他抵着自己的胸口,转身走至窗边,立刻从口袋里找出喷剂。

    “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关棠立刻跟上去,眸子满是紧张之色。

    有些人,一旦提及就像这长在心里溃烂的伤口,翻搅着,不得安好。

    顾庭东找了个借口让关棠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先生,收养手续是要经过道道法律程序的,这很奇怪,福利院里的那些手续都已经被人为销毁,当初经手的院长也早就退休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就好像那几年的事情凭空消失了一样。”

    顾庭东不是没去查过,只是可怕的是,连温浅所念的高中,有关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悄然改动。

    她十三岁到十八岁那几年,就像完全不存在似的。

    “还有您给我的那个地址,几经周折查出来了,产权属于锦城霍家。”

    “锦城霍家?”

    电话那头的男人恭敬地说:“是的顾先生,那地方自五年前开始闲置,但是要查的话并不难。”

    “好,麻烦你了,阿衍,你叫我顾先生听着很怪,还是叫我庭东吧。”

    祁衍沉默了一瞬,叹息般说:“庭东,你想查的到底是什么?你这样藏着掖着,查到的也只有零星半点罢了。阿愿被人收养的那几年,奇怪得很,你和她关系这么好,难道她也没和你提起过?”

    忽然之间,祁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关系好的仅仅是以前,现在这算哪门子的好?

    “关于锦城的霍家,一个长女,两个儿子,据说确实有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在家宴上出现,只不过到底是什么身份没人知道。更何况,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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