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是我拿了宝物交给你,你也跑不掉了,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不见了,然后就会来捉拿你,不要忘了,这是在阮氏公馆,但如果有我的配合,那就会不一样了。”木清竹非常替她着想地理性分析着。
丽娅被木清竹绕得头有点晕,怔了怔。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丽娅心慌了下,稍一失神,只听‘嘶’的一声响,一只铁拑般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钳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巨痛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她‘啊’了声,五指张开,尖刀跌落在地。
“可恶的女人。”随着一身断喝,丽娅回头看到了阮瀚宇眼眸里迸裂的森冷杀意,心里猛地一跳,还没回过神来,阮瀚宇握着她的手腕嫌恶地用力一甩,她整个人像秋风中的落叶般被甩出好远,跌倒在地上。
“该死的女人,原来在灵堂里行凶,胆子太大了。”这时汤简走上前来一步,怒声断喝道。
汤简紧跟着阮瀚宇从舞台中心走出来后,刚到灵堂门口就看到了丽娅正拿着明晃晃的刀对着木清竹,而阮瀚宇呆在旁边显得有些束手束脚,不敢上前,立即意识到了凶险来临。
这时阮瀚宇扭过头来对着汤简使了个眼色,汤简会意,立即返去会议中心叫来了云剑风等警察。
因此当阮瀚宇把丽娅甩出去时,云剑风他们都赶了过来。
“这女人行为太恶劣了。”云剑风冷眼看了下躺在地上如惊弓之鸟的丽娅,厉声朝着身边的二个警察吩咐道:“先把她戴上手扣,给押到会议中心去。”
“是。”身边的二个警察立即拿出手扣来扣住了丽娅的双手,拎着她站起来朝着会议中心而去。
“清竹。”丽娅的尖刀刚落地,木清竹就知道危险解除了,吁了口气,全身发软,倒在了墙壁上,紧抿了唇,阮瀚宇甩掉丽娅,一个箭步冲上去,抱起了她在怀里,紧张地叫道。
木清竹长长的眼睫毛微微翕合着,黑宝石般的明眸看向阮瀚宇紧张的脸,想哭却不哭出声来。
刚才的一幕太紧张了,丽娅用刀要挟着她时,她最担心的还是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怕死,却担心着他们孩子,还有他们的小宝,如果失去妈妈,他会怎么样呢?
“对不起,清竹,是我的疏忽,没有保护好你们。”阮瀚宇脸上都是沉痛,用手轻抚着她发黄发白的小脸,低沉喑哑的话语像黑茫茫的荒原中传来的颤粟秋风,带着令她心颤的负疚,他的眼中一片荒芜,像深不可测的沼泽。
如果今天她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