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恶梦了吧。”张宛心看她满头汗水,脸色发白,忙拿过纸巾替她擦着汗,“别怕,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不,宛心,瀚宇受伤了!他受伤了!”木清竹一把握住张宛心的手,带着哭腔说道。
张宛心吓了一跳,“姐姐,瀚宇哥现在京城呢,怎么会受伤呢。”
“不,我看到他受伤了,满脸的血,好可怕啊,他真的受伤了。”木清竹的身子开始发抖,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呜咽着。
张宛心笑笑,总算是明白她做了个什么样的恶梦了,原来是梦到阮瀚宇受伤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根本就是自已吓自已嘛,当下就温言安慰着:“姐姐,醒醒吧,现在可是大半夜呢,瀚宇哥好好的,根本就不会受伤,放心吧,瀚宇哥那么威武,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a城的宏都机场。
播音员正在播报着飞机将要降落的消息,阮瀚宇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微闭着眼睛。
现在才十点钟,很快,就可以看到他的小女人了。
嘴角微微翘了翘!脸上是宠溺的温柔。
今天从京城回a城的人不是很多,飞机降落后,三三两两的人从机舱里走了出来。
阮瀚宇提着公文包,西装笔挺,锃亮的皮鞋,帅气的商务头,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的耳根动了动。
剑眉凝成了利剑。
机场的出口处。
三四个人朝他走来。
他的嘴角噙起了丝冷笑,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阮瀚宇,请跟我们走一趟。”以席雨轩为首的安全厅工作组人员拦在了他的面前,拿出了手里的工作证。
“凭什么?”阮瀚宇眉眼挑了下,脸若冰霜,不动声色地问道。
“凭什么!”席雨轩脸上是阴阴的冷笑,凑近过来,咬着牙齿,“阮瀚宇,别装蒜了,你公司的豪车泄密,这样的大罪,你还会不明白?”
阮瀚宇的眼睛盯着他,阴沉如铁。
“席雨轩,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
席雨轩阴挚的眼光闪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就你这样的大罪,证据确凿,随时都可以把你押走,能等到今天,那还是给了你们阮家的面子,少罗嗦,快点走吧。”他大眉一扬,义正严辞,口气严厉。
“席雨轩,你这是公报私仇。”阮瀚宇沉然断喝。
席雨轩脸上是玩味的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