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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雨轩记起了她不喜欢烟味,忙摁灭了烟头,站了起来,朝她走来,情非自已,“清竹,没事吧,要紧吗?要知道我住进来那可是为了你好啊。”

    他边说着边伸出了手来,就要抚上她的后背替她按抚。

    “住手。”一声厉喝声从后面传来,瞬间,席雨轩的手臂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捉住了,因为他的是左臂,得不了力,只能任那只大手按住了,可他很淡定,不用想都知道这来的人会是谁了。

    他一点也不担忧,甚至嘴角犹浮上了一层笑意,戏谑道:“阮总,发这么大的火呀,有这个必要吗?”

    “席雨轩,无耻,卑鄙!”阮瀚宇的脸上都是愤怒,刚刚他要是晚来一步,这只可恶的手就要摸上木清竹的后背了,这可让他无法接受。

    “哎,阮总,你可是好记性,昨天在阿姨家,我可是早就说好了的,难不成你忘了?”他轻描淡写的样子。

    “没忘,今天正好找你来了。”阮瀚宇面色阴冷,冷冷开口,“席雨轩,你心里装的是什么鬼把戏,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打着调查阮氏集团罪名的幌子竟然无耻地要住进阮氏公馆来,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如意的。”

    他的手稍一用力,席雨轩就痛得脸上变色了。

    “阮瀚宇,你竟敢侵犯公职人员,不怕罪上加罪吗?”他是军人出身,当然不会输了气场,今天他可是以官家的形象来的阮氏公馆,身上穿的都是检查服,对于他们来说,平时从不轻易穿制服的,除非办案,因此今天他的身份那可是摆在那儿的,他右手的伤口还没好全,自然得不了力,但形势派头上,早就拿出了官家人员的架子,只那么低声呵斥一声。

    木清竹的脸色就变了,她当然明白这个含义。

    阮瀚宇满脸寒霜,手仍然捏得紧紧的,目光里都是凌厉的让人生畏的寒光。

    “瀚宇,有话好好说吧。”木清竹真担心阮瀚宇一怒之下会伤到席雨轩,毕竟席雨轩公职人员的身份摆在那儿,妨碍公务罪的罪名可不好担,忙在旁边劝着阮瀚宇,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阮瀚宇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手也松开了。

    席雨轩淡淡一笑,慢条斯礼地伸手摸着被阮瀚宇用力握痛的地方,揉了揉,满眼的嘲讽:“阮总,我说你现在怎么动不动就像是三岁的孩子般容易受激呢,我要住进阮氏公馆的事明明昨天就跟你说了,你不也同意了吗?现在倒好,我进来后你们的当家人竟然一概不知,而你呢,对我还是这个态度。”

    “哼”阮瀚宇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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