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来,康复不了。

    蓄意谋害!

    绝不能姑息罪犯。

    她都已经离开了,不可能是乔安柔做的手脚吧!

    那么,还有谁要害阮伯伯?

    头痛,脑袋乱成一团,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忽然想起了大门口站着的阮瀚宇。

    他就知道喝酒,胡闹,现在他的爸爸危在旦夕,他都不知道吗?

    想到这儿,朝着外面跑去。

    凛冽的北风狂啸,冰冷的雨水直朝她脸上打来。

    好冷!

    刚走去的她只得又退了回去拿了把雨伞。

    这么冷的天,他竟然在这里站了一个下午了。

    这男人还真是死心眼!

    木清竹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倔!

    “告诉你,今天我要是不把清竹带走,休想我离开这里。”男人英挺的背站得很直,早已麻木的双腿执着的站立在由圆条形组成的不锈刚大门的外面,笔挺的西服,浓密的黑发上面全都温透了,雨水正顺着他的额头发丝滴滴流下,可他伟岸的身躯屹立在风雨中,执着而坚定,眸里的光带着勇无畏的孤勇与坚毅。

    景成瑞打着黑色的大伞一步步地走了过来,他眼神沉税,冷冽,站在门里边注视着他。

    炬亮的灯光照得大门如同白昼。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大门,却是站在了二个世界里。

    他的眼眸越来越深黯,内敛,直直地盯着站在大门外的男人。

    男人喝酒了吗?

    喝了,但他的眼神清晰地告诉他,他并没有完全醉。

    他眼眸里的倔强,沉毅,射出的锐利的光,都在告诉他。

    这个男人不是酒后闹事,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

    景成瑞的心颤抖了下,第一次有了一种震撼,那种震撼让他自己有了一种莫名的心虚。

    面前的这个男人,a城的商业巨头,有钱有势,在商海里雷厉风行,刚毅沉稳,手段了得,腹黑强势的手段,早在欧洲时就风闻了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面对着爱情时却完全是变了个人。

    从看到他再次出现在木清竹的身边起,他就表现出一种近乎幼稚的暴怒,吃醋,甚至与他大打出手,完全不顾他的形象,就是在媒体面前也是彻底丢失了男人的自尊。

    今天他的别墅前,要不是装了个无数个针孔摄象头,早已做了周密的安排,杜绝了一切媒体的靠近,恐怕现在也早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