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低头喝茶。 “瑞哥,太谢谢你了。”她歉然说道,对利用了他来让阮瀚宇彻底死心的事感到很羞愧,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般的人还真不能激起阮瀚宇的愤怒来。 “没什么。”景成瑞温和地笑,“我都说过了,只要是你请求的事,我都会帮忙的。” 木清竹感激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