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过丝跳跃不明的寒光。

    木清浅早就去墨园了,怎么她就没有看到过?难道是有意避开了她?

    想起了那天木清浅随着乔安柔去墨园看奶奶时,她就站在乔安柔身边,左顾右盼,鬼鬼崇崇的模样,现在想来,心里倒是惊了一跳,难道……?

    几乎是不敢想下去。

    “姐姐,听说木清浅是你的堂妺,对吗?”张宛心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问道。

    木清竹神色严肃,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真就怪了,同一个爷爷出来的人怎么会相差那么远呢,姐姐如兰花清香幽远,让人流连忘返,过目不望,可那木清浅真如一堆庸俗的脂粉,让人不忍直视,哎,这人啊,相差得太远了。”张宛心感叹着,满脸的遗憾,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姐姐,我整你的堂妺,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她太恶劣了,就算你不整她,迟早都会被人整的。”木清竹笑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她站了起来,踱到窗户边,脸色有丝凝重,眸眼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似是有满腹的心思。

    很显然,木清浅不过是乔安柔手中的一粒棋子。

    如果乔安柔想要利用她,木清浅是无法逃脱的。

    她把她当作敌人却跟乔安柔如此套近乎,不是自寻死路双是什么?

    心底叹息一声,心情莫名的沉重。

    只是她年龄毕竟还小,又是木家的人,作为她的堂姐,她是有责任劝她走上正途的。

    可她会听吗?

    又是一声叹息,默然。

    “姐姐,你不会是还在担心着那个堂妺吧?”张宛心看她提及木清浅后,木清竹的神思郁结,沉默寡言,不由打量着她,讶异地问道。

    “哎。”木清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苦笑道:“宛心,我早就劝过她,她不仅不听,还对我怒目而视,现在,我的担心已经晚了,不管用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果然她的心还在牵挂着木清浅,这下张宛心不满了。

    “姐姐,还真不是我说你,这个木清浅就是个愚蠢的,不知好歹的女人,就算是亲戚,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哪有亲戚会站在敌人那面来对付自己的姐姐的,这还算个亲戚吗?你呀,就是心地善良,不要多虑了,有些人真的不值得去担忧的。”张宛心说得可谓是头头是道,道理充分,对木清竹的那点担忧满脸的不屑。

    木清竹明白她的心思,笑笑说道:“宛心,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