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你出轨的证据足够小七起诉离婚!”
“我们离不离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撺掇锦瑟和我离婚?”
平日里还算冷静的两人,怎么这时候就吵了起来,而且完全收不住的那种。
不知道是谁先揍了谁。
傅家以前是混黑的,从小被傅雷要求学武术,伸手过得去。但蒋川是军旅世家,虽然他没有从军,但小时候也耳濡目染,伸手虽然算不上她心血来潮想养鸭子。
小小的发烧说的好像他不过去看她一眼她就要死了他们再也见不着。
还有……
太多了,陆锦瑟那时候就是个移动的噪音机,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总有人和他说,你媳妇儿咋呼。
他说,不是媳妇儿。
他们说:未婚妻和媳妇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区别大了。他们没结婚,没有一纸婚约的约束。她生病需要开刀的时候,他只能在医生问他和陆锦瑟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说一句“前任”,而不是说“丈夫”。
他的世界早就习惯了陆锦瑟的叽叽喳喳,在她忽然间撤离之后,他感觉到的,竟然是不舍和烦躁。
很想生活回到原来的轨迹,很想陆锦瑟再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将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他乐意。
但现在,陆锦瑟躲在她丈夫的怀中,不愿意见到他!
……
帘子拉上之后,陆锦瑟松开蒋川的衣角,被医生安放在床上。
其实医生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一室的凌乱,就知道里面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打斗,那蒋川的脸上,还有淤青和血迹在。
“家属,你先让开,我们要给病人检查。”护士将蒋川推开,医生掀开被子,推高陆锦瑟的睡衣。
睡衣之下的伤口已经被挣开,纱布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伤口出血,怀疑里面的伤口也裂开了,得重新手术。”医生揭开纱布,有了初步的诊疗。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手术室啊!我媳妇儿要是有事儿,你们都别想安生!”蒋川怒道,面红耳赤的样子让医生护士误以为这两人的感情很好。
陆锦瑟闭眼躺在床上,不言不语。
只感觉自己重新被推回了手术室,她睁眼看着天花板上几盏明亮刺眼的手术灯,手臂被推进麻药。
随后,眼皮子很重,陆锦瑟沉沉地睡了过去。
想起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