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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夕阳将整片的湖面染红,触目惊心的美。

    胡不归端着沏好的茶过来,给时安倒了一杯。

    “想吃点什么菜,今天送来了新鲜的海鲜,我记得你喜欢吃海鲜。”

    “好啊,谢谢胡叔。”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

    “胡叔,你坐吧,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来。”也可能不来了。

    胡不归坐在时安的对面,轻叹一声,“你们两个啊……五年前南望也是这么坐着,等了你一天一夜,如果不是三少出事,恐怕还得等着。”

    时安回来之后,很少听他们提起过以前的事情,也是第一次从他们口中听到五年前陆南望在餐厅里面等了她一天一夜的事情。

    等待,其实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知道等待的那个人已经毁约,可是心中任然期盼那人的出现,就像约定好的那样。

    “那都已经过去了。”

    “哪那么容易过去?又不是黑板上的粉笔字,说擦掉就擦掉。你胡叔虽然没读过书,但好歹也喜欢过人,那些事还真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胡不归年逾四十,左手戴着对戒,却孑然一身,心爱之人去了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他结婚了,我也……”结婚了。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没办法白头偕老的,你大概不知道,南望和盛浅予婚后一直处于分居状态。”

    分居?

    时安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头一颤,他们两个分居?而且是从婚后就分居?

    但是很快,时安从“分居”这两个字当中回过神来,不能因为他们两个分居,就心生念想,觉得有机可乘。

    “胡叔,你在教我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第三者吗?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也结婚了,我和我丈夫还有一个女儿。我今天来这里,是想求他一件事,但绝对不是和他发生点什么。”

    胡不归听了时安的话,先是惊讶,再是汗颜。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胡不归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先等着,我去厨房看看。”

    “好。”

    时安目送胡不归的背影,心头怅然。

    既然都结婚了,又何必分居?分居就能改变他们两个有过一个孩子的事实?做过一次和做过很多次的区别吗?

    在时安这里,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何况,现在的陆南望,不是很在意盛浅予吗?为了他都能封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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