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陈方叙再冷静,再理智,此时也难掩愤怒的情绪。
“李秘书!”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刚才那位秘书,“马上给我定最近时间机票……”
……
这天正是周六,童臻照常去医院给江牧匀做汇报。
江牧匀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偶尔能下地走动了,好在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给你的药,你都按时吃了吗?”
在汇报结束之后,江牧匀一边审批着她递交上来的资料,一边问她。
“吃了呀,感觉还是有点用的,至少现在头很少疼了。”童臻笑了笑,说。
“嗯,那就好,吃完了记得告诉我。”
江牧匀也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她,“好了,看样子等我出院的时候,研究也可以圆满结束了,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你过奖了,要不是你,我哪有机会参与这么有趣又有益全人类的研究呀!”
童臻说着,看向他桌旁的饭盒,发现他都没怎么吃。
“是不是饭不合胃口啊,要不我重新去帮你买?”童臻问。
“不用,今天没什么胃口,不想吃。”
江牧匀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缓缓起身,不知觉间靠近了童臻。
他的双眸幽黑,仿佛深不见底潭水,看着看着,就能将人吸进去似的……
他定定地看着童臻一会儿,等到童臻抬眸的瞬间,忽然在她面前摊开了手心,手心里面是一个古老的心形项链,里面可以放照片的那种。
“咔嚓”一声。
小相框打开了,里面一张迷你照片。
他拿给童臻看,他说:“你瞧瞧,这是不是你?”
闻言,童臻伸头凑过去看,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她,但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十九岁的她。
扎着马尾辫,穿着白t,笑的十分灿烂的她。
“我希望你永远都能笑的这么灿烂,童臻,你是最好的,你也值得拥有最好的,陈方叙他不合适你,他太危险,他会伤害你,也会不停地伤害你身边的人……”
江牧匀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耳边响起,童臻觉得那声音很奇怪,明明是面前的江牧匀说的话,可却清晰地在她的脑袋里响起,仿佛,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她看着那心形项链相框中的照片,觉得那照片越来越模糊,项链越来越远,眼皮也渐渐沉的抬不起来了…